“老婆，疼……你慢點兒使勁，耳垂要掉啦！”
林淵歪著頭，半個身子順著蘇清寒的力道往下塌。
他舉著雙手，在那兒一個勁兒地告饒，臉上卻擠出個特別誠懇的笑。
“我剛才真沒幹別的，我那是在給大夏國的整容行業收集第一手海外素材呢。”
林淵清了清嗓子，眼神在那兒亂晃。
“你想啊，我是搞科技的，看到那種全是生物矽膠和聚合物的組裝貨，我能不研究一下它的結構耐壓性嗎？萬一哪天咱們星漢投資想做醫美……”
“你還編！編得挺順溜啊？”
蘇清寒手指尖又使了半分暗勁，冷哼著打斷。
“還耐壓性？是不是還得親手按一按，測測回彈資料呀？”
“誒，別，真沒那個意思。”
林淵趕緊往回縮，趁著蘇清寒指縫鬆了一丁點，刺溜一下閃到了二寶身後。
“不信你問大寶，我剛才是不是一直在批判那種反人類的審美？”
大寶正抱著筆記本，在那兒低頭敲著程式碼。
聽到老爸求救，她頭也沒抬，只是在那兒幽幽地補了一刀。
“老媽，老爸剛才確實一直在說那個阿姨的鼻子是假的。不過，他盯著人家領口看了足足三秒鐘，這在視覺捕捉系統裡叫‘深度掃描’。”
“林子衿！你是我親閨女嗎！”
林淵老臉一抽，這漏風的棉襖，早晚得給它補上。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快要頂到嗓子眼的酸味兒強行嚥了下去。
她轉過身，踩著那雙細得跟針似的高跟鞋，在大理石走廊裡踩得“咯噔”響。
“行，這賬咱們回古堡慢慢算。你要是解釋不清楚，今晚你就去跟那群企鵝一塊兒擠冰屋。”
一小時後，格魯古堡。
外頭的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汁。
剛才那場足以震動全球的“人造太陽”煙火秀已經散了，星光重新佔領了夜空。
蘇清寒一進門，就把那雙摺磨了她一整天的高跟鞋踢到了地毯上。
她一屁股陷進寬大的天鵝絨沙發裡，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
“嘶……”
蘇清寒皺著眉，伸手去揉自己的腳踝。
細長的足弓處被勒出了幾道紅印子，腳後跟那一小塊皮都磨得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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