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的秘密
“脫。”
單音節,沒有商量的餘地。
周既明站著沒動,下頜繃得很緊。對峙片刻,他到底還是解開了剩下的襯衫釦子,把帶著酒氣的衣服脫下來搭在沙發上。
壁燈打在男人寬闊的脊背上。
周既明右側肩胛骨往下,斜著一道十幾釐米長的新鮮口子。皮肉外翻,血混著汗水往下淌。
但這並不是讓沈棠停下動作的原因。
在那道血口子周圍,盤踞著十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最扎眼的,是左肩下方兩處硬幣大小的圓形凹痕。
沈棠見過。這是貫穿傷。直白點說,是槍眼。
客廳裡只剩掛鐘的滴答聲。這沉默讓周既明後背的肌肉一點點繃緊。他骨子裡再野,此刻也怕聽到她倒抽冷氣的聲音。
“嚇到了?”他聲音發乾,伸手去抓襯衫,“找個診所包一下就行......”
“別動。”
一隻微涼的手按住了他的左肩。
周既明喉結一滾,沒敢再動。
沈棠拿著蘸了碘伏的棉籤,動作極穩,一點點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去談個生意,弄成這樣?”她問得平靜。
“去冷庫看貨,鐵架子倒了,拉人的時候颳了一下。”他竭力說得輕描淡寫。
沈棠沒揭穿。她手法利落地塗藥、包紮,溫熱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那些猙獰的舊疤。每碰一下,男人的肌肉就繃緊一分。
“不問問?”打好結,周既明終於忍不住轉身。
他赤裸著上身,盯著她的眼睛:“不問問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不問那兩個槍眼怎麼來的?不怕我是個揹著人命的逃犯?”
沈棠收拾好醫藥箱。
“我學中醫,看過的傷比你吃過的飯多。我治傷,不管閒事。”她擦了擦手,語氣平穩,“以前在顧家,清清白白,卻全都是算計。只要你現在的錢乾乾淨淨,不會連累晚晚和小滿,你以前是僱傭兵還是黑戶,跟我沒關係。”
周既明怔在原地。
他設想過她會盤問、會防備,卻沒想過她會用這種清醒到近乎冷血的理智,全盤接納了他的過去。
沈棠看了一眼他包好的右肩:“不過既然你是合夥人,下次架子再倒,你可以躲。你不是鐵打的,也會流血。”
從來沒人跟他說過“你可以躲”。
周既明眼底的防備寸寸碎裂。他上前一步,將沈棠重重扣進懷裡,下巴埋在她的頸窩,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
像是一頭在外廝殺滿身血汙的狼,終於尋到了窩。
“以後不躲別人。”他悶聲開口,呼吸灼熱,“遇到事,我躲周太太身後。”
。背的實厚他拍了拍地疏生,手起抬。開推有沒卻,疼發得勒他被棠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