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芍棠還是不太放心,萬一元衡中途醒來了呢,要是發現司清霜不在府上,司清霜連藉口都不好編。
畢竟那可是元衡啊,司清霜這點道行怎麼可能糊弄的了他。
“放心吧,出來前,我給他下了迷藥。”司清霜十分得意,她也擔心元衡中途會醒來,所以臨走前在薰香內放了迷藥,這三個時辰是絕對不可能醒來的。
宋芍棠聞言才放下心來,
“雖然這次可能不被發現,但往後你還是少來比較好。”說著她眉頭皺起,忍不住罵了句,“他跟個瘋狗一樣,非要追著我咬著不放,萬一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也死咬你不放,咱們真就浪跡天涯了。”
說起這事,司清霜趕忙道,“芍姐,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她小臉一板,語氣嚴肅,“你將硝火石跟穿堂炸賣給誰了?”
“賣了很多人啊。”宋芍棠說的很隨意,“雲暉的身體不好,恰好有人來問,我就賣了,不然沒錢買山參吊著他的命。”
她面色微微一變,反應過來,
“不會是因為那倆東西,元衡才追殺我的吧?”
司清霜小臉一垮,點頭,“是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你的東西,所以他認定是你滅了別人滿門,才會一直追殺你。”
“他有病吧,是不是我本人都分不清嗎?”宋芍棠忍不住低罵一聲。
任誰知道被追殺,躲躲藏藏了整整一年,是個誤會,誰都忍不住想罵人。
宋芍棠,“那現在怎麼辦?我現身跟他說,事情不是我乾的?他會信嗎?”
“咳咳,”房間內的楚雲暉聽到兩人對話,咳嗽了兩聲,聲音虛弱道,“元衡心思深沉,若你這般過去說你就是妙手,只怕不會相信的,說不定還會認為你別有心思。”
兩人怕楚雲暉說話大聲傷了身體,雙雙推開門走進去,
“那該怎麼辦?”宋芍棠頭都疼,京都是他們目前最好的安身之地,若沒有元衡追殺,她也不想離開的。
“我有辦法啊。”司清霜得意道,“我剛跟元衡說我認識妙手,到時候我引薦你們見面就好了,元衡日後再追查也不會追查到咱們頭上的。”
兩人雙雙看了過來,眼底多有點不贊同,
“清霜,你怎麼可以說認識我。”
司清霜不在意的擺擺手,極其得意道,“司家人為了表現善意,經常讓司清瑤施粥,而妙手曾在京都生活過,我就說妙手受過司清瑤的恩,所以會認識,但不熟。”
如此說法,倒也能說得通。
“元衡信了?”楚雲暉眉頭微微蹙起,問,他為何覺得有點古怪呢。
這個編話,也不像是司清霜能編順暢的。
他心底有些不安。
司清霜理所當然的點頭,“他當然相信啊,畢竟司清瑤可是京都最負盛名的大家閨秀,除了這件事能認識妙手,其餘也沒機會了。”
“安心啦,元衡很好糊弄的。”
她沒少糊弄他,每次都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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