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沒開口,只眸色平靜的看著她,司清霜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臉蛋,
她臉上有東西嗎?怎麼這個表情看著她。
【他是不是又犯病了?吃藥了嗎?】
【真嚇人這眼神。】
熟悉的吐槽讓元衡收回了視線,輕嗯了聲才道,“今日本世子有要事,恐無法回來,你莫要出府,若要出府也得帶上侍衛。”
司清霜眨了眨眼睛,“可是您的身體……”
“無礙,只是小事,抓人為重。”
【對哦,元衡還想抓妙手,我現在該怎麼不動聲色的說可以讓他們見一面的事情呢。】
【都追了這麼久,再追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司清霜絞盡腦汁的想著由頭,元衡這次沒有給她臺階,讓司清霜幫他換藥,再換身乾淨的衣裳,才打開了門。
頎長的身影站在初升的旭陽中,寬肩窄腰,林立如勁松。
光是這背影,就打敗了大多數男子。
【真不愧是我男人,背影都如此迷人。】
元衡腰身似乎更加筆挺了幾分,背對著司清霜的唇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弧度,行走時也比之前更加輕快。
青嵐第一個感覺到世子的變化,沒忍住問,
“世子可是有了新線索?”
否則今日怎麼心情如此好。
元衡立時收斂住了笑意,眸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趙家還是沒線索?”
青嵐搖頭,“沒有。”
也不知道趙家那小子藏得有多深,居然一點馬腳都沒露出來,他們的人怎麼找都沒有找到。
元衡思忖了片刻,才開口,“不必查了,不是他。”
青嵐詫異,“世子為何如此肯定?”
盼著世子死的人,趙越排第一,沒人敢認第二了吧,不是他還能是誰。
元衡平靜說道,“他沒那個腦子。”
是他昨日傷重,以為趙越扮豬吃虎了,但找了一夜都找不到線索,就絕非趙越能做到的事情。
那人能丟擲妙手這個煙霧彈,就會再拋其他的,絕對不可能輕易現身。
他不能一而再被牽著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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