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司清霜睜著一雙大眼睛翻來覆去的十分糾結。
元衡走之前說的那話什麼意思。
究竟是發現她,還是沒發現她?
難不成就是單純的擔心她外出碰到妙手出事?開玩笑,芍姐是她親姐,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倒是那個冒充芍姐的混蛋,真該千刀萬剮。
要不是他在外面胡作非為,元衡怎麼會追芍姐。
“怎麼辦,也不知道芍姐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司清霜心裡十分焦急,京都有宵禁,就算芍姐給她留了記號,能找到他們,她現在也不敢去找,以免三個人都被一網打盡。
“睡不著睡不著。”司清霜煩躁的坐了起來,望著圓圓的月亮,心裡的燥悶更加明顯了,
之前他們以為京都會很安全,那些人不敢大張旗鼓。
可現在有個元衡,他們連京都也沒法待下去,得趕緊離開了。
她想了想掀開被子,趿拉著鞋,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下,腦海也清明瞭點,
她得去找吳嬤嬤。
吳嬤嬤下午訓斥她汙衊司清瑤,極有可能對司清瑤是真的關心。
說不定真能從吳嬤嬤口中得知司清瑤下落,唯有將兩人換過來,才能趕緊離開。
然而還不等她開啟門,門從外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踉蹌著進來,司清霜呀了一聲,身體本能接住高大的身軀,
【好硬的胸膛,是元衡回來了】
下一瞬,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鑽入鼻腔,她頓時緊張了。
“你怎麼了。”
“別聲張。”元衡聲音裡含著一絲虛弱,今夜驟然離開,不宜帶足人手,沒想到中了埋伏,他拼著重傷才離開。
司清霜小雞啄米點頭,不聲張不聲張,她扶著元衡往床上去躺著。
因著不方便點蠟燭,她只能藉著月光解開元衡的衣服,黑色的衣服被血浸透看不出來,雪白的褻衣上的紅卻刺眼的讓人挪不開眼。
“這,這怎麼了。”
【老東西不會要死了吧,我可不是真的想當寡婦啊,至少現在不能當啊。】
元衡嚥下喉間湧起的血腥氣,“只是一點小傷,你在床尾三寸的位置開啟暗盒,取出金瘡藥,幫我上好藥便可。”
司清霜沒有猶豫,甚至也沒問他到底是哪個三寸位置,就將暗盒找到了。
開玩笑,她藏東西的本事可比元衡高明多了。
區區一個暗盒,她早就翻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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