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戴拳套。雙手只纏著白色的繃帶。
面前吊著一個重達兩百斤、用高密度皮革和鐵砂填充的重型特製沙袋。這是俱樂部裡最堅固的一個,平時連老金那種級別的人都不敢輕易去踢。
“砰——!”
一記沉悶的重拳狠狠砸在沙袋上。粗重的鐵鏈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賀妄眼神狂熱且偏執,佈滿紅血絲的眼底翻湧著嗜血的風暴。
“小白?叫得這麼親熱!”
“砰!”
“老子在走廊睡地板,你特麼能在相簿裡佔滿螢幕?”
“砰砰砰——!”
賀妄徹底陷入了狂暴狀態。他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爆發力,毫不留情地轟在沙袋上。拳峰與高密度皮革撞擊,發出的聲音比雷鳴還要震耳。
包裹在雙手的白色繃帶,很快就被滲出的鮮血染紅。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
他在想象那張素未謀面的、叫“小白”的狐媚子臉。想象那個男人用怎樣矯揉造作的手段,霸佔了沈清微那些原本該屬於他賀妄的關注和偏愛。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嫉妒心,像毒蛇一樣啃噬著賀妄的心臟。
“給老子去死!”
賀妄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腰部核心猛地發力。右腿如同一條鋼鞭,帶著破風聲,一記堪稱毀滅級的鞭腿,結結實實地抽在沉重的沙袋上。
“撕拉——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個號稱連汽車撞上去都不會破的特製重型沙袋。竟然在賀妄絕對力量的摧殘下,從中間硬生生地炸裂開來!
黑色的鐵砂和高密度的填充物,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瞬間灑了一地。
粗重的鐵鏈在半空中瘋狂搖晃,發出刺耳的金屬悲鳴。
整個俱樂部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個硬漢倒吸了一口冷氣,目瞪口呆地看著擂臺上那個宛如修羅降世的男人。
賀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深邃的輪廓滑落,砸在鋪滿鐵砂的擂臺上。他雙手下垂,染血的繃帶觸目驚心。
但那雙眼睛裡的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陳飛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拿著一條幹毛巾,硬著頭皮爬上擂臺。
“老、老大。”陳飛小心翼翼地把毛巾遞過去,聲音發顫,“到底誰惹你了?你這打法……連命都不要了。”
賀妄沒有接毛巾。
他抬起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飛。粗糙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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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搶我跟麼什憑他看看。西東狗的’白小‘個那會會去要我。裡哪在住前以微清沈查!查我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