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婆不生氣,別說端茶倒水,就是讓我給那些病人洗腳我都幹。”他咧嘴一笑,趁機在沈清微的臉頰上偷了個香,“老婆,先把水喝了潤潤嗓子,昨晚你喊得……”
“滾——!”
接下來整整三天。
京海私立醫院,神經外科門診。
全科室的醫生護士,以及排隊候診的患者,都見證了一場堪稱醫學奇蹟的“悍匪從良記”。
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動不動就折斷鋼管的賀氏財閥太子爺。
穿著一身價值七位數的頂級高定黑西裝。像一尊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色鐵塔,筆挺地站在沈清微的專家診室門外。
手裡。端著一個粉色的印著Hello Kitty的保溫杯。
只要沈清微在診室裡咳嗽一聲,這尊煞神就會立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端著水杯衝進去。
路過的年輕醫生多看了沈清微兩眼,賀妄那雙佈滿殺氣的眼睛就跟雷達一樣掃過去,嚇得對方差點平地摔跤。
但只要沈清微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
賀妄立刻收起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像個做錯事的大型犬,乖乖低頭退回門外。
“這……這真的是那個地下拳王嗎?”實習護士周淼淼躲在導診臺後面,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被沈醫生下了蠱啊!”
護士長張梅喝了口枸杞茶,一副看透世俗的表情:“這叫什麼?這叫一物降一物。暴君的脖子上,也就是缺了一條沈醫生手裡的牽引繩罷了。”
這種充滿了甜寵反差、又帶著極致威壓的日常。在醫院裡上演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
沈清微結束了一天的門診,脫下白大褂,換上淺灰色的風衣。
賀妄像個盡職盡責的專屬司機兼保鏢,熟練地接過風衣,搭在自己的臂彎裡。高大的身軀湊近,正準備趁走廊沒人,討要這三天解禁後的第一個吻。
“砰。”
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賀妄眉頭一皺,眼底的暴戾瞬間湧了上來。他剛想罵誰這麼不長眼。
轉過頭,卻看到經紀人陸燃站在門口。
陸燃平時那張總是掛著圓滑笑容的臉,此刻緊繃得沒有一絲表情。額頭上甚至帶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蓋著紅色公章的國際加急快件檔案。
“賀神。沈醫生。”
陸燃大口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凝重和激動。
他將那份紅標頭檔案,鄭重地放在了沈清微辦公桌的玻璃檯面上。
“賀神。通知下來了。UFC全球巡迴賽的終極爭霸賽,下個月初,即將在拉斯維加斯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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