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吳雄的手塗了蘇小妙給他的藥膏，恢復得比預想的要快得多。
起初他只是覺得那藥膏塗上去之後涼絲絲的，不像之前用過的那些草藥那樣刺激皮膚。
這兩天，他發現手腕活動時的牽扯感減輕了不少，原本還有些腫脹的地方也消下去了，第三天拆開繃帶時，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好一會兒，像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小妙，你這藥膏……效果也太快了。”他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手腕，轉了幾圈，又握了握拳，像是還在適應這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正重新變得聽使喚的手。
蘇小妙正在院子裡翻曬藥材，聽見他的話，抬頭看了一眼：“那你就繼續塗，別停了。”
這藥膏加了靈泉水，效果可不是就好很多麼！
吳雄看著蘇小妙彎腰翻動藥材的背影，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隨即移開了。
像是已經考慮了一段時間，才開口說：“小妙，我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蘇小妙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放下碗：“假期結束了？”吳雄點了點頭：“嗯，本來這次假期就是傷假，手好了就該歸隊了。”
他說得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安排好的事。
蘇小妙頓了頓，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吳雄點頭：“明早。”
蘇小妙沒有再問別的，起身給他碗裡添了一勺湯：“那明天早上你來我這，我給你包餃子。”
蘇小妙和原主一樣，把吳雄當大哥。並不想因為那場表白而疏遠了。
“好。”
第二日天還沒亮透，灶間的燈就亮了。蘇小妙和麵、擀麵，包餃子，整整齊齊的。
吳雄坐在桌邊，餃子吃得很安靜，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他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沒有抬頭：“小妙，我走了以後，你要自己多保重。”
蘇小妙點頭，告別：“你也是，萬事小心。”
吳雄拎起那隻已經收拾好的帆布包，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託人帶個信。”
蘇小妙站在門口：“好。”
吳雄沒有再回頭，跨過門檻，沿著村道往公社的方向而去。
蘇小妙站在院門口，看著他走遠了，才轉身回屋。
感覺來到這個時代後，離別是常態。
這一刻，她忽然很想顧彥東，很想很想，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
顧彥東執行任務歸隊後，便接到通知，京市家裡來過電話，囑咐他有空回撥過去。
他撥通熟悉的號碼，本意只是問問爺爺近來的身體狀況，可聽筒那頭傳來的，卻是顧衛軍的聲音。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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