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洗漱完,她又做了兩個烙得金黃酥脆的雞蛋灌餅,裡面加了肉鬆,火腿還有裡脊,生菜,隨後又熱了兩杯牛奶。
隨後,她又在暖水瓶裡灌了熱水。
叫醒蘇小奇,小傢伙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姐姐放在炕沿邊的香噴噴的餅和熱乎乎的牛奶,頓時睡意全無。
他自己穿好衣服,開心地起床刷牙洗漱。
姐弟倆坐在燒得暖烘烘的炕沿上,安靜地吃著簡單卻美味的早餐。
雞蛋灌餅外酥裡嫩,帶著蔥香和蛋香,溫熱的牛奶順滑暖胃,驅散了北方清晨的寒意。
吃完收拾乾淨,姐弟倆穿著不起眼的衣服,因為睡得不錯,精神氣卻明顯好了許多。
今天不用上工,上午她準備去趙木匠家挑些必備的傢俱。
蘇小妙的小土屋現在基本是家徒四壁,除了炕和灶,幾乎什麼都沒有。
雖然她空間裡什麼都有,但是明面上她不可能在包裹裡郵寄傢俱吧。
她想過了,在這裡生活,至少需要一張吃飯的桌子,四五把長凳,再做兩個小孩子坐的小靠凳,兩個衣櫃放衣物,一個碗櫃放碗筷糧食,兩個炕櫃放在炕頭,可以放些雜物。
她牽著蘇小奇,朝村東頭走去。清晨的村莊已經活躍起來,扛著農具準備上工的婦女,挑著水桶去井邊的男人,蹲在門口抽菸袋的老漢……
看到他們這對陌生的姐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大多隻是樸實地看兩眼,並沒有上前搭訕。
趙木匠家很好找,院子比別家寬敞,院裡堆著不少原木和半成品木板,空氣裡瀰漫著新鮮的木屑香氣。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正拿著刨子幹活的老漢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他們,放下手裡的活計,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你是……新來的知青吧?”又看了看蘇小奇,像是想到了什麼道:“你們是吳大隊長家的親戚吧?”
蘇小妙沒有意外他猜出自己的身份,笑著點頭,客氣地說:“趙師傅您好,我是蘇小妙,這是我弟弟。吳伯伯說您這兒手藝好,我們剛安頓下來,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傢俱。”
趙木匠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進屋看吧,外面冷。正好有幾件現成的,你看看合不合用。”
屋裡比外面暖和多了,也堆滿了木料和工具,靠牆放著幾件做好的傢俱:不大的四方炕桌,高矮不一的板凳,兩個帶蓋子的木箱,兩個衣櫃,還有兩個不大的碗櫃,還有木桶,木盆些許。
這些傢俱做工說不上有多精緻,但看得出木料厚實,榫卯嚴絲合縫,打磨得也很光滑,看著就紮實耐用。
蘇小妙仔細看了看。炕桌大小正適合他們姐弟倆平時吃飯用,也可以讓弟弟在上面看書認字,她要了兩張,兩個炕上,各放一張。
一個八仙桌,長板凳選了四把最普通的,又挑了四個小靠凳,木箱她挑了兩個最大的,蓋子合攏緊密,裡面空間不小,可以存放被褥和冬衣。
兩個木桶,兩個木盆。衣櫃也選了兩個,碗櫃選了一個,這個碗櫃雖然不大,但分成兩層,還有個小抽屜,放碗筷油鹽和少許糧食很合適。
“趙師傅,這幾樣怎麼算?我沒有東西置換,直接給錢可以換嗎?”蘇小妙問。
趙木匠搓了搓手:“當然可以,炕桌算你一塊五一個,兩個就是三塊,八仙桌兩塊一張,箱子兩塊一個,就是四塊。加上木桶木盆,這些加起來算你十塊。
碗櫃兩塊一個,長凳五毛一條,四條就是兩塊,小靠凳兩毛一個,四個八毛。衣櫃三塊一個,兩個六塊。這樣吧,你一下買這麼多,給二十塊錢就行,不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