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男人的尊嚴,哪個男人都不願意被人說不行。
“唔……”夏香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張青嘆道:“我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他生出來受罪,家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與其生孩子,讓他們跟著我們受罪,還不如我一個人將這些罪都受了。”
夏香不贊同道:“張二哥,我明白你的苦衷,但你不能這麼說,你怎麼就能斷定,我們以後還要受窮呢?”
“我們這個家,還有富起來的可能?”張青對未來,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有啊,有我在呢,等我好了,就能和你一起賺錢,以後孩子投生到我們家,肯定是享福的。”
夏香說這話時,一把抱住張青。
張青沒有推開她,只露出了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兢兢業業的“老黃牛”,也是遇到了拯救他的“仙女”。
“嘶~”夏香突然捂上了自己的肚子,問道:“張二哥,你家茅房在哪裡,我想方便。”
“在西邊的那個角落,我扶你過去。”張青說這話時,拿起了桌上的蠟燭。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出恭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陪著去,尤其這人還是她的夫君。
張青卻不依她,強硬地把人扶住,並一路護送到了茅房。
茅房是旱廁,味道自然很難聞,夏香倒沒有嫌棄,直接就著坑,便準備上。
唯一不便的,就是蹲起不方便,某個瘸腿的獵戶,還揹著身體,給她舉著蠟燭。
這一舉,直接讓她不“舉”了,令她排洩不出來。
“張二哥,這裡味道難聞,你把蠟燭給我,回屋去吧。”
“無礙,我等你一會兒。”
“……你在這兒,我方便不出來。”
此話一齣,過了兩秒,張青轉身,將蠟燭遞給了她,才轉身退了出去。
夏香見此,只以為他聽了她的話,回屋去了,便痛快地開始方便。
半刻鐘後
那半截蠟燭燃盡,夏香也方便完了,正當她想摸個竹片,起身時,外面伸進來一隻手,給她遞東西道:
“你用這個,我剛給你削了個竹片。”
“啊——”
此時天已完全黑透,一個人上茅房,突然一隻手伸出來,任誰都要被嚇一大跳。
夏香被嚇得,往後跌去,只差一點點,她就要跌進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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