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丫蹙眉,滿臉不忿,不忿自己沒能親手殺了李三,叫他就這麼輕鬆的死了,也不忿自己當時沒在現場,沒能親眼看到他糞坑裡的掙扎。
李大丫跺了跺腳,嘀咕道:“真是便宜他了!”
“你說什麼?”旁邊的夏香,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咳,沒,沒說什麼。”李大丫彆扭地垂下腦袋,將自己的情緒,掩藏了起來。
夏香見此,嘆了口氣,心道:別管孩子說了什麼,李三那個渣人,確實沒什麼值得傷心和同情的地方。
張青回過神,相對冷靜問了句:“這訊息保真嗎?誰傳過來的,李家人說什麼沒?”
張翠花回道:“訊息應該保真,一些好事的村民過來說嘴,我又讓小安去打聽了一下,現在李家的親朋好友,都聚到了李三家,正商量後事怎麼辦呢。
聽說李母,也就是我那個前婆婆,受不了這個打擊,在亂罵亂髮瘋後,現在已經暈了過去,真希望她這一暈,永遠醒不過來的好,到下面陪她那個吸血鬼兒子去吧……”
後面的話,說得惡意滿滿,幸災樂禍和詛咒,就差寫到了張翠花的臉上。
其他人不予置評,夏香也全當沒聽到這話,畢竟沒經歷過人家的苦難,就不能對人家的行為指手畫腳。
幾人站在門前說話,總不是那麼回事,夏香打斷了張翠花的咒罵,開口道:
“阿姐,我們少說兩句,孩子們還在這兒呢。另外,有什麼話,我們進去說,全堵在門口,也不是那麼回事。”
話音剛落,張翠花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把門給堵了,忙讓開位置,訕笑道:
“瞧我,竟忘記讓你們進家了,先進家,我給你們倒水喝,誒,二弟又獵了只老虎嗎?還是我二弟厲害,真有本事。”
張翠花像是才注意到張青背上的獵物,驚訝又高興,不由在心裡感嘆:今兒真是喜事連連,不僅前夫死了,女兒還死裡逃生,就連弟弟也獵了只老虎。
人逢喜事精神爽,張翠花進廚房倒水的時候,都在哼著一首愉快的調子。
不多時,就在夏香剛坐下,準備喘口氣,喝口水,歇一會兒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道悽慘的哭喊:
“張翠花,還有那個賠錢貨,你們給我滾出來!你們還我兒子的命來!”
“砰砰砰……”
與哭喊相伴的,是極其賣力的砸門聲。
不用開門去看,就光聽聲音,你就能聽出來,是李母那個老不死的,又來張家鬧事了。
院中的張翠花聽到這個要求,心道:真是瞌睡了,來送枕頭,正好她也想當面嘲笑嘲笑她這個前婆婆。
遂,只見張翠花揚起一抹反派的笑容,邁著大步,就向院門走去。
夏香見此,連忙示意二丫三丫帶著她們的姐姐大丫,先去屋裡躲著,沒喊出來,她們仨不許出來,畢竟待會兒的場面,對孩子的身心很不好,還是躲起來得好。
三個丫都很聽話,在張翠花開啟院門的時候,她們三姐妹就跑進堂屋,找她們外婆去了。
而張家的門一開啟,李母那貌似死了全家的狼狽悽慘模樣,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李母一看到張翠花,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淒厲道:“張翠花,我的三兒死了,你必須陪他一起死,你必須給他殉葬,不然他在下面沒人伺候,會吃不好穿不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