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德勝,你混賬!
可惜,還不等姚心簡給自己洗腦成功,祝卿安便冷聲打斷了郝衛東。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些以及忘了雲廣廈,也當姚德勝偏心了繼女。
祝卿安的一番話,讓他們瞬間想了起來——
“對啊!雲南星是雲工的女兒,當年雲工是為了保護廠裡的秘密圖紙,這才被特務害死的!”
“可不是,當年容書記還特意在廠裡的大禮堂給雲廣廈開了追悼會,雲廣廈烈士的稱號,也是省裡授予的!”
“……其實,就算雲工不是烈士,雲南星也是獨生女,確實不符合下鄉政策!”
眾人議論紛紛,全都在附和祝卿安的話。
姚心簡的臉,白了紅,紅了黑。
郝衛東則直接就是黑臉,當然,他原本也黑,現在只是更黑。
“郝主任,還有一件事,您似乎也忘了,我家南星訂了婚,十月份就要結婚!”
“昨兒訂婚的時候,還是省裡秦書記的父親做的媒人!”
敏銳捕捉到郝衛東那陰惻惻的目光,祝卿安根本不怕,她繼續笑著“提醒”。
提到秦書記,郝衛東瞬間警醒過來——
該死!
我怎麼給忘了!
姚德勝的便宜閨女,找了個京城大院的物件。
談家人來省城的時候,省府以及軍區都得到了通知。
只不過,郝衛東的品級不夠,人緣也太差,他都沒有資格去招待談父談母。
而秦書記是省城的一把手,他的父親亦是功勳彪炳的老革命。
省裡狂風驟雨,郝衛東等小人上躥下跳,也絲毫奈何不得人家。
況且,最近一年的風聲不太對,郝衛東雖然人品低劣,卻嗅覺敏銳。
他不敢再像前幾年那麼張狂。
若不是姚德勝這人傷了他的顏面,這次也是他佔理,他也不會打到姚家來。
祝卿安的話,徹底讓他冷靜下來——
祝卿安母女,得罪不起!
京城的談家也就罷了,到底鞭長莫及。
省城的秦書記,卻能將他一個小小管委會主任製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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