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驚呼道,“我靠,他們好像在抽他的龍精,可能是想配種?”
這個聲音雖然在蒲牢的聲波結界之下,無人能聽見。
但是一直閉著眼哀嚎的狴犴突然冷不丁睜開了眼睛,額角的月牙印記突然亮了一下。
狴犴心神一動,連身上疼也忘了,用意念傳音,“來的是龍族?你們也是被那群骯髒的臭蟲抓來配種的?”
幾個龍子都聽到了這個聲音,蒲牢愣了一下,連忙和沈妙等聽不見的眾人傳遞了這個訊息。
霸下對狴犴沒什麼好感,直接懟道,“我們又不好色,不像某些人躲在這裡快活瀟灑。”
狴犴哼了一聲,“呵呵,老縮頭烏龜……怎麼不縮在你的渤海,還敢跑出來了?”
“你?!”
大家都沒想到,一向最毒舌的霸下,竟然吃了個癟。
老二嘎嘎笑,“哈哈哈,這傢伙脾氣挺倔啊。”
狴犴繼續用意念交流,“哦?饕餮小子,竟然真有這種東西存在。有點意思……”
囚牛一襲白袍,面如冠玉,搖晃著古風摺扇,“我之前聯絡過你,你有印象嗎?”
狴犴冷哼一聲,“哼。沒印象,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當你的聖母,我玩我的女人,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犯不上追到這裡來看我笑話。”
尼莫叫道,“哎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們是來救你的好吧?”
狴犴的脾氣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直接罵道,“小小龍三代滾一邊玩泥巴去,你爹都沒資格管我。你最好趕緊滾,要不然被這裡的人知道你是第三代,就等著被做成研究標本吧。”
傑瑞拉著委屈的尼莫:“你什麼玩意啊?牛逼什麼啊,都被抓到這天天抽龍精了,還罵人。”
狴犴繼續噴道,“龍族的事,什麼時候一隻陰溝裡的臭老鼠也配插嘴了?”
傑瑞轉頭看奶牛兔,“兔子,他罵你室友你也不吱聲,揍他啊。”
奶牛兔默默地拿起一副拳套,毛茸茸的胳膊上全是肌肉,眼看著真要變身暴揍狴犴。
沈妙趕緊攔住他,“兔子你腦子怎麼這麼軸啊,讓你打你就打啊,傑瑞你也是你們別添亂了。”
這時候,狴犴再次開口:
“我的月之印記開啟了,看來太陽之力應該是出現了。呵呵,是睚眥吧?既然來了,為何不說話?”
……
其實從剛看到狴犴的那一瞬間,七月就明白了,這個狴犴對於他來說,是龍之九子裡最特別的一個。
大家都說,狻猊很像他,甚至類比為老虎獅子之爭,孫悟空和六耳獼猴之別。但那也只是有一些相似性,事實上他們兩個無論從異能體系,還是性格脾氣方面都大相徑庭。
他們本體的長相雖然都是膚色偏黑,身高相仿,但是一個是典型的華國陽光肌肉猛男,一個卻是美洲小麥色大男孩。
然而這個狴犴,七月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他們兩人相生相剋,就像是太極圖的陰陽兩界,相融共生,又涇渭分明。
陰魚腹內有一點陽,陽魚中間有一點陰,他們似乎彼此割裂。王不見王,卻又是共存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