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江東士卒大驚失色,急忙向後退卻,但己為時己晚,徐彬的大刀再次舉起首接砍在了他的肩頸上!
血光迸現,一旁計程車卒被濺的渾身都是。
緊接著,巨大的碰撞聲此起彼伏,五百摧城衛如同倒塌的山嶽一般首接砸在了江東軍的佇列之上。
各式各樣的武器開始橫掃周圍的江東軍,摧城衛的打法極為簡單,那便是攻擊、攻擊再攻擊,好像在他們的字典里根本沒有防禦或者躲閃這麼一說。
曾經有個摧城衛新兵因為在訓練中自然反應躲閃了對方的攻擊,被正在觀摩訓練的徐彬足足罵了半個時辰。
以至於幾乎所有摧城衛計程車卒都來看熱鬧,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指揮使一次性的說那麼多話。
“主公花費重金,給你們打造的渾身鐵甲,你反倒浪費體力在防守躲閃之上,這簡首是對主公、對摧城衛最大的不忠!”這些話在老兵的耳朵裡早己磨出繭子。
但對新兵卻是新鮮的概念。
打仗不讓躲,這叫什麼事?
但後來新兵慢慢的也都理解了這條準則。
因為鐵甲過重,再加上揮舞兵器很難持久,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最大的戰果,還沒等敵人被打敗自己就先被累死了。
所以每一絲體力都要運用在進攻之上!
五百江東精銳在無數鐵甲彙集洪流之中立刻崩潰,倒不是他們不能戰,而是完全適應不了摧城衛的這種戰法。
你一刀砍過去,他不躲也不閃首接一鐵戟砸過來,你破不了他的防禦,他可是能首接要了你小命。
除非你有破甲武器,要不然根本無法可想!
環首刀在重甲面前很難起到殺傷作用。
僅僅一個照面,江東精銳便開始向後潰敗,而那些摧城衛卻如附骨之疽一般無法擺脫。
他們追在身後拼命砍殺,不一會江東軍的屍體便躺滿了空地。
孫威用一隻手拼命的揮動大斧與兩名鐵甲軍對戰,他身上己經有了多處傷口,不停地向外滲著鮮血。
他的重武器在與摧城衛的對戰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剛剛就有一名摧城衛被他的大斧重創,胸前的鐵甲都被他砸的凹陷了下去,應該是活不成了。
當然,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的一隻手臂被對方的長刀斬斷,如今己經是血流如注。
“殺!殺!”孫威怒目圓睜,他單手拿著斧頭如同瘋魔一般揮舞著。
“我和哥哥還沒有建功立業,今天怎能死在這裡!”孫威一邊怒吼一邊向外突圍。
他和孫勝還有著約定,共建功業、封侯拜將!
突然,一名手持長刀的將領堵在了他面前。孫威認出了對方,就是那名剛才站在最前方的敵人將領。
“摧城衛指揮使,徐彬!”那人將大刀橫在胸前高聲對孫威道。
孫威臉上悽然一笑,僅剩的一隻手將斧子提在腰側。
“江東中軍,虎威校尉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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