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故意抬高劉表,便是要刺激龐統說出更多的誅心之語。
他將劉表說的越好,荊州的治理說的越成功,那麼龐統的反擊必然越深刻、越首白!
龐統並不在意諸葛瑾警告的眼神,而是繼續道:“荊州北據漢水,南控長江,雖可短時固守,但卻無法作為長期依仗。”
“劉表天真,認為依靠黃祖守衛江夏,遏制江東西進,再用文聘依託漢水拱衛襄陽便可保荊襄無憂,實則卻是鼠目寸光之舉!”
他指向北方的道:“曹操與袁紹在中原大戰,此時根本無力南顧,劉表便想坐山觀虎鬥看出好戲,他卻不知無論是誰勝出,下一個進攻的物件必然便是荊州!”
龐統笑著對袁耀拱手道:“此事淮南侯心知肚明,所以才在短時間內戰徐州逼迫曹操放棄南下與己方結盟,又冒巨大風險突襲秣陵佔據丹陽,這便是為中原決戰後的格局打下基礎!”
“本來中原決戰之後,無論是誰勝出,淮南必然優先於荊州受到攻擊。”
“而今淮南侯卻敢舉全國之力押注曹操!”
“那如曹操勝,淮南必然獲得寶貴的發展時機和無法估量的好處,曹操即便存了南下之心,短時間內也無法撕破這層盟友的桎梏,但這對荊州來說卻是大難臨頭的開始......”
“只是我倒是有一事不明,如今中原之戰萬眾矚目,各大諸侯均不敢輕易下注,即便是劉表,也只能偷偷的與袁紹做些暗通款曲的事,明面上卻與曹操保持友好關係。”
“淮南侯為何敢於全力押注大家不看好的曹操?”
“本來袁紹勝,淮南侯以親戚之義也可週旋一二,為何卻公然發檄文與袁紹決裂?”
龐統捻鬚沉思道:“除非淮南侯有一個十分確定曹操必勝的理由!”
“哈哈......”袁耀大笑。
這倒是把諸葛瑾和龐統同時嚇了一跳。
“子瑜,讓人備些酒菜,這茶配如此話題太過清淡了些。”
諸葛瑾面露喜色,袁耀這是明顯對龐統十分滿意,居然到了要把酒言歡的地步。
龐統也受寵若驚,他立刻收斂狂放之姿,起身鞠躬致謝。
“士元不必拘謹,今日全當清談,你也不要有什麼顧忌。”袁耀微笑著示意龐統重新落座。
不一會酒菜便安排妥當,袁耀舉杯先與諸葛瑾和龐統示意,幾人連飲了幾杯後袁耀才緩緩道。
“我接手淮南時情況頗為複雜......”袁耀決定向龐統展示一下自己以前的功績,像龐統這樣的人,你單純的示好或者收買都無用處,他們這個層級的謀士只輔佐那些他們看得上的主公!
這是一種雙向選擇,你一味示好或者給予高官厚祿毫無用處,他們只看重你作為主公的能力和勢力的前景!
果然、諸葛瑾與龐統立刻急忙聚精會神,能聽到淮南侯說起以前之事十分難得,這可是極為私密之語。
袁耀之事天下皆知,但從本人口中說出卻是極少的機會。
袁耀感慨道:“當時我父己經決議放棄淮南,逃往河北,我百般勸說亦是無法阻止,隨後又在江亭受劉備伏擊,那時真是山窮水盡。”
“幸好我有所準備,才能扭轉局勢、踉蹌走到今天。”
龐統那些酒杯一飲而盡道:“淮南侯天生睿智,居然在幾年前便能預料在先,建立淬劍莊練出玄翎衛、踏雪衛、宣武衛、摧城衛這幾支強軍!”
“如沒有這般未雨綢繆,今日恐怕己然為階下之囚。”
......啊說敢都麼什是真當元士龐位這,頭拳攥了攥地暗瑾葛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