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笙暗暗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事後有的是辦法報復路想想。
路想想放下衣袖,看著洛子笙,笑道:“洛大少爺這表情,怕不是正在想著之後怎麼整我吧?唉,看來是我出手太輕了呢,要不再來一次?”
路想想說著舉起手,洛子笙下意識後退,路韻連忙攔她:“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路想想收回手,一臉無辜:“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開玩笑呢。我可沒工夫在這兒陪大少爺玩。”
洛子笙:誰特麼要你陪了!趕緊走好嗎!
“姐姐,走吧。”路韻一心想把人勸走,她和路想想關係並不親近,但路想想畢竟還姓路,這次得罪洛子笙也是為了她。現下她必須先把兩人分開,事後再想辦法找洛子笙求情把事情壓下去。
路想想似是想起什麼,“啊”了一聲,道:“說來確實該走了,還沒告訴你吧,老路來了,正在外面等著。見你一直不出來才叫我進來看看。”
不顧兩人詫異的目光,路想想看向洛子笙:“老路日理萬機,碰上也難得,你要有什麼報復的想法不如現在就和我一起出去,直接當面講給他,反正你不管搞什麼事,最後都要他去處理,直接省了中間步驟,彼此都省事,你說呢?”
聽懂了路想想言語中隱含的威脅之意,洛子笙雖然內心仍舊不忿,卻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句:“這種小事,就不必叨擾路總了。”
路想想嘆氣:“其實對老路來說,涉及他女兒的事都是大事來著,但你說是小事......算了,這次便隨你吧。不過也就是我的事了,你是洛家的,一個圈子,應該也知道我是路家的養女。老路就算知道了生氣,也終歸是能勸住,若是親女兒......嘖,難說。”
路想想說完,拉著路韻離開。
他們離開後不久,來接洛子笙的經紀人見他一直沒出來也找了進來,看到洛子笙便驚叫出聲:“天吶,子笙,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誰打的!不行,你報警了沒?咱們得報警,你還要靠臉吃飯的,臉受傷了怎麼可以!”
洛子笙攔住經紀人:“沒事,不小心磕到了。”
經紀人不信,但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再多問。
洛子笙輕撫眼角,疼的“嘶”了一聲,心中愈發怨恨路想想,卻拿她沒有辦法。
路想想下手陰得很,除了臉上掛了彩,其他地方雖然疼,卻都沒傷到要害,又沒法證明是路想想先動手,報了警也沒什麼用,他一個男人,被一個女孩子打,警察也不會信。而且以他和路想想的流量,只要進了警局就一定會被拍到,他丟不起這人。
還有路家...出身豪門的他,深諳豪門潛規則,在這種家庭,孩子,尤其是女兒,存在的最大的價值就是維持家族的體面和利益。他對路韻是真心喜歡,但追求的過程中也的確利用了豪門的規則,以利益做威脅逼路韻妥協。
他本以為站在路岑的角度,女兒和洛家聯姻百利無一害,定不會多加干涉。卻不想路家是不一樣的。日理萬機的集團董事長專門來錄製場地接兩個女兒下班,路想想是依照路岑的意思來尋久未離開的路韻,路想想的所作所為,恐怕正代表了路岑的意思,路岑,是真的疼女兒。
這裡是c城,不是a城,洛家在這裡處於弱勢。路家願意為了女兒和洛家撕破臉,可是他家呢?若是他得罪了路家,會為了他去損害整個洛氏集團的利益嗎?
想到家族中年齡相仿的幾個兄弟,他雖然現在在家中受寵,可一旦真出了什麼事,依舊逃不出棄子的命運。
洛子笙心中微微悵然,他突然,有些羨慕路想想和路韻了。
路韻跟著路想想走著,一路沉默,快到出口才拉住她:“爸爸他真的來了?你剛才那樣做,是他的意思?”
路想想點頭又搖頭:“來了啊,拿這個騙人也太容易被戳穿了。不過我這麼做倒不是他的意思,我單純想揍洛子笙罷了。”
路韻微微黯然,卻還是對著她扯出一抹笑:“知道了,謝謝你為我出頭。今天的事洛子笙被糊弄住,事後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之後的錄製,你不要再和他起衝突了。他不是那麼好惹的。”
路想想停下腳步,好笑的看著她:“你還真覺得我在糊弄他啊?打他是我自己的主意,但洛子笙糾纏你的事,老路確實知道了,他這回可是真生氣了,他猜這事背後有洛家的意思,之後估計就要給洛子笙和洛家使絆子了。”
路韻猶豫片刻,開口道:“......洛子笙追求我的事,應該和洛家沒有關係。我在迴路家前就認識他了。當時他不顧家族反對剛進入娛樂圈,資源處處受限制,還要自己去喝酒討好投資人。我見他第一面,他好像剛從一個酒局下來,喝多了,一身的酒氣,睡在了路邊。我看到之後給他買了水,又幫他打了經紀人電話接他回家。從那之後,他就開始追求我......”
這段是原書裡的劇情,路想想早就知道,所以老路說這背後有洛家的意思時她根本沒信,只覺得是老路商戰玩多了,遇事就陰謀論。
現在聽路韻親口提起他們初見的過程,路想想問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大半夜的遇到個醉漢,你不是應該報警嗎?怎麼還自己去幫他,你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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