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想想:“還老爺?什麼年代了,怎麼不說自己皇上?那你這個打電話的是大內總管。”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冷厲:“路小姐,請注意你的態度。得罪我們老爺的下場你負擔不起。”
“誒呦,我~負~擔~不~起~”
“你......”
路想想不待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這年頭神經病真多啊!”
張野本來說要派車接她,但路想想要先回自己的小公寓拿些東西,她的車也停在那邊,就拒絕了張野的提議,自己打車過去,拿完東西再開自己的車去付白嶼公司。
考慮到自己近期的熱度,路想想捂得格外嚴實,可計程車上司機還是一直在瞄她。
路想想懷疑自己被認出來,沒到地方就提前下車走路過去,但其實她想多了。
司機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並不認識什麼明星,只是單純覺得這個季節她捂這麼嚴實有些奇怪。
奇怪的很顯眼的路想想,在自家公寓門口便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裝作不知道上了樓,拿完東西再下來時,手裡除了本來要拿的東西外,還從工具箱揣了一把扳手用來防身。
在公寓門口,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攔住了她:“路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路想想暗暗將扳手往身後藏了藏,瞄了眼一邊的監控攝像頭。
這群人,不專業啊!劫持人都不知道找個沒監控的地方!這讓她怎麼動手!
沒辦法,先跟著吧,就算到了地方打不過,張野見她沒過來肯定會找,監控都拍了下來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路想想跟著他們上了車,車在鬧市中穿行,一路都沒有刻意隱藏過蹤跡,路想想見此徹底排除了綁架的可能,放下心來。
車最終停在了郊區的一座宅院。門口的智慧門鎖識別了車輛自動開門,車輛穿過鐵藝大門後並未停下,繼續向裡行駛,又開了有十分鐘才在一棟三層建築前停下,從位置看,這應該是這處住宅的主樓。
幾個黑衣人將她帶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一個傭人迎了上來,為她帶路。
穿過客廳時,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上前攔住了她們。
春末時節,這個婦人卻還是穿著大貂,貂裡面是某奢牌的高階定製禮裙,身上配著成套的珠寶首飾,尤其是脖子上戴著的碩大的紅寶石吊墜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貴是夠貴的,只是她略顯寡淡的臉和偏瘦的身材,微微凹陷的臉頰,完全撐不起來。一身加起來百萬起步,在她身上卻愣是穿出了假貨的感覺。
“大夫人。”
傭人低頭招呼,路想想站在原地任眼前這位被稱為“大夫人”的女士隨意打量。
那位女士看了她半天,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就是老二看上的人?穿的這是什麼東西,哪裡配得上我們這樣的人家?也就這張臉還勉強能看,怕是就靠這張臉勾引男人的吧?”
神經病,這一家人從那什麼老爺再到眼前的夫人都是神經病。
路想想摸了摸藏在袖子裡的扳手,笑得一臉乖巧:“對對對,我知道我長得漂亮,也就比夫人你好看個一百倍吧!”
“你!”
路想想此話正戳眼前人的痛腳,眼前人頓時氣急敗壞,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沒教養的臭丫頭!你是覺得自己真能嫁進我們家了?我們這種人家怎麼可能要你這種人做媳婦,你現在能踏進我們家就是燒高香了,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這種地方別說住,以後恐怕連看一看的機會也沒!”
路想想笑得溫和:“借您吉言。對這種沒電梯的房子我確實不太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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