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想想看著沒有發言的付白嶼和顧唯:“你們什麼想法?”
顧唯道:“我覺得有些奇怪,陳小姐一直想逃離這裡,卻因各種事情一生困守於此。從她的角度來說,她和殷府是對立的關係,她不該攔我們離開這裡才對。”
路想想心中也有這個疑惑,他們倆是直接見證了陳小姐一生的縮影,相較於其他人而言對陳小姐更能感同身受。
路想想贊同了顧唯的想法後,又看向付白嶼:“你也是在想這個嗎?”
付白嶼搖搖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的陳小姐:“我在想,為何只有陳小姐一直戴著面具?”
其他npc,和陳小姐一樣穿著嫁衣的許繡玉,都沒有面具。
面具...
路想想愣住,腦中浮現出之前看到的各種資訊。
一直模糊的面容,只有背影沒有正面,從未提及的名字,還有最後她遺書中所寫“連我自己都要忘了自己是誰”。
種種細節在此刻串聯起來。
路想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陳小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忘記了自己是誰!我們想要離開,就要幫她喚回自我意識。”
路韻提出疑慮:“可是要怎麼幫呢?”
消失的面容和姓名雖幫他們推斷了原因,可同樣的,不知道陳小姐面容和姓名的他們,又要怎樣幫陳小姐找回自己?
沈夏梨建議:“提一些她生命中重要的人或事?比如...你還記得許繡玉嗎?”
沈夏梨說著對陳小姐喊道,一動不動的陳小姐似有所感,扭頭朝發聲的方向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而已,並沒有挪動腳步。
沈夏梨嘆息:“啊,竟然沒用啊。不過她動了,果然還是愛...呸,我是說,她和許繡玉還是關係好的。”
路想想無奈的看她一眼,這妞看來是又嗑到了。
顧唯想起了什麼,對著路想想道:“也許還要從她自己入手,你還記得,我們在陳小姐房間看到的畫嗎?”
路想想:“記得,所有畫的落款都一樣,忘憂...會是她的名字嗎?陳忘憂?”
陳小姐聽到這幾個字,依然只是看了一眼,沒有挪動。
路韻分析道:“古人書畫落款往往是別號,這也許並不是她的真名,不過有所反應,起碼說明忘憂的確是她本人,或是對她重要的人。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我們優先從前者分析。別號雖不是真名,但有些時候會是從真名化用而來,我們也許能從“忘憂”二字反推陳小姐的真名。”
嶽穆臨試道:“忘憂...陳忘?陳憂?陳憂忘?陳忘忘?陳憂憂?都沒有反應啊!”
沈夏梨無語:“哪有這麼草率,還是要從含義入手。比如,陳樂?陳樂樂?”
陳小姐還是沒有反應。
這麼亂試不是辦法,路想想想起了什麼,拿出最開始收起的婚書:“婚書上的名字是模糊的,但從墨跡暈染的大小看,陳小姐的名是單字。和忘憂有關...忘憂除了忘記憂愁的意思,是不是還是什麼花什麼草來著?”
付白嶼道:“忘憂草,又名萱草,代表母愛的花。”
路想想眼睛一亮:“所以,是陳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