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劉玉梅拿捏老趙家的訊息隱隱傳開,村裡不少知情的鄰里都暗自議論,沒人覺得玉梅這丫頭過分。
人人都清楚,這些年趙家著實虧欠大秋母子太多,如今這一套房子,根本抵不上大秋這些年受的委屈、吃的苦頭。
反觀老趙夫婦,一輩子精於算計,到頭來算計落了空、大兒子婚事打了水漂,守了一輩子的宅子保不住,還要落得搬去破屋居住的下場,純屬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此事己經沒有絲毫退讓餘地。老趙夫婦萬般不甘、滿心憋屈,卻自知理虧,沒有半分反駁的底氣。
此刻他們清楚了,是自己從前太過勢利刻薄、待人不公,如今落得房空人散、晚景淒涼的下場,全是自己一步步親手造成的,再委屈也無從辯駁,只能硬生生嚥下這滿口苦澀,被迫交出住8了一輩子的房子,拱手讓出畢生積攢的宅院。
老趙夫婦終於也體會到了劉玉秋當年被迫住破房陋屋的下場,真是蒼天有輪迴。
“哎,我剛才看到一個時髦女的,那背影怎麼那麼像咱家惠萍啊?”王麗顛顛地跑到家,對著自己的丈夫李連軍道。
“你淨瞎說,惠萍回來能不回家,我看你是想惠萍想的吧?”李連軍正在打掃院子,此刻聽著媳婦說話,不由得瞪了妻子一眼。
說實話,作為大哥,他更想自己的老妹妹啊,這丫頭只要來信,就說忙。回不來,也不讓郵寄生活費用,也不知道這一天忙什麼呢?
天漸漸擦黑時候,李勇軍家門口進來了一位非常時尚的女孩,此人正是李惠萍:“三哥,三哥,醒一醒,睡這麼早,我是惠萍。”
“嗯?惠萍,怎麼這麼晚回來了?”李勇軍披著外衣 打開了外屋門,一看真是自己的妹妹,“怎麼這麼晚回來了,出了什麼事情?”李勇軍有些擔心地問道。
“惠萍啊 ,快進屋,都多久沒回來了,吃飯沒?”三嫂郭芳玉看到門口的小姑子 一把手把小姑子拉進屋。
“三嫂,我中午就到家了,辦點事,沒有回來太早,我還沒去大哥和二哥家呢,打算明早走。”惠萍看著李勇軍,那意思明瞭,回來也是不想讓有些人知道,所以首接到的三哥家。
“那我去把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叫來,芳玉,你快給惠萍做點飯,估計都餓了吧?”李勇軍說著邁開步子就朝外走去。
“哎呀,惠萍,我說好像那個時髦女子好像是你麼,你大哥還說我眼花,這人啊,從來都不在意我說過的話。”王麗進屋就對小姑子惠萍間接地告著李連軍地狀。
“你就少說兩句吧,什麼時候都不忘貶低我兩句,不然你就不舒服是吧。”李連軍對自己的老婆著實地無奈,這人心眼不壞,就是這嘴啊,沒招了。
“你看咱家老妹,這去大城市,模樣都一樣了,你看這打扮,好像國外地,惠萍啊,這要不少錢吧?”二嫂毛蘭蘭一手摸著惠萍的衣服料子,一手輕輕地擺弄著小姑子的波浪卷,不由自主地誇讚著。
“二嫂,這是最新款式,剛剛開始流行,店家說我先給打廣告,要是我能領去二十人,我所花的費用就能給我退回來。”李惠萍被二嫂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如實相告著。
“惠萍,你回來那麼早,怎麼才回你三哥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王麗很好奇,要是放在以前,惠萍一般都是先回老二家,不回老二家也是自己家,這次不僅這麼晚,而且還是回到了老三家。
王麗感覺有點反常,這丫頭估計是犯法了......
“是啊,惠萍,你給大哥說說,什麼事讓你這麼小心,這麼晚才敢回家?”李連軍也來到老妹面前,擔心地問道。
“大哥,二哥,我主要是不想讓張毅碰到,你說這二年來我一聲招呼都沒給他打,不知道他見到我會怎麼樣呢,要是吵吵吧喊地,再玩混不讓我去上學,那我這些年的辛苦不都白費了麼!”李惠萍聲弱紋絲地小聲嘟囔著。
“哎呀,惠萍,你想多了,那小毅,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就在昨天晚上,老孫頭把十來塊錢給了孫胖丫,全進小毅腰包了,隨後就和胖丫喝酒,把胖丫灌醉後,早上人沒影了,錢也都拿走了,把個孫胖丫急的啊,剛懷孕,就流產了。”馬蘭蘭一聽小姑子防著張毅,不由地說道。
“哎呀,這是真事啊,二嫂,我以為孫胖丫整的事呢,真流產啦,小毅真捲款跑了啊?”郭芳玉看著二嫂,挺吃驚地問道。
“那還有假,也不知道小毅去哪裡了,早上我去幫的忙,那胖丫是真流產了,好容易懷上的孩子,你說這不是造孽麼,老姑也沒人給做飯了,我送去一碗粥將就喝了。”毛蘭蘭繼續說道。
“能不能是找我去了啊,大哥,你覺著呢,要是去我學校找我去,大哥可怎麼辦啊!”惠萍一聽張毅人不知道去哪裡了,不由得有些心慌,她早就有一種擔心和預感,張毅一定會找自己理論的。
“那你這次回來的挺是時候的,正好和他錯開了,不然啊,真碰到一塊,那小毅那牲口樣,再不讓你去上學,可是毀了。”郭芳玉聽著惠萍這樣說,聯想一系列事情傳開後,張毅去找惠萍,那都沒準的事。
”那還能有假?今早我還過去搭把手照料。胖丫好不容易懷上一胎,就這麼沒了,造孽啊!如今連個端茶做飯的人都沒有,我中午送了一碗粥過去,勉強給她們娘倆墊墊肚子。” 毛蘭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