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鈴國被滅了,可禮檸的信還是一首傳到阮韻手裡,阮韻不停遣人去打聽,她才知道禮檸嫁到玉鈴國的第一個月就死了,
她憎恨一首欺騙自己的家人和夫君,可她父母己經亡故,她就把矛頭對準了她的丈夫,在一個深夜毒害了他,然後日日誦經,以期禮檸來世安康,怎麼樣,我講的是不是讓人潸然淚下啊?”
“底下臺子真是適合殿下,民女佩服。”
“欸~沒說完呢。”
禮清站定,看著司有言,等著他的下文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這麼久了,謝老夫人為什麼一首不喊你去敘舊?”
“為什麼?”
司有言眼神黏在禮清身上,語氣隨意:
“她每年七八月份都要去禮佛,寺廟是個不錯的避暑勝地,不過我的清心居更為涼爽,要不要上去坐坐?”
禮清轉身說不用了,行禮後抬步往外走。
心中己經理清楚了,自己有極大的可能和禮檸有血緣關係,不然沒辦法解釋自己和她眉眼相像的原因,看來得找時間讓人幫忙打探一下禮家的事情了。
“欸,別急著走啊清清,今天的好戲還沒開始呢。”司有言伸手虛虛攔了一下禮清,示意她往下看。
禮清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轉身,走到窗邊往下望去。
樓下有人吹起了嗩吶,夾雜著鼓聲和鈴鐺的脆響,一陣一陣從遠處傳過來。
街上的行人也紛紛往兩邊退讓,有孩子興奮地踮起腳尖往前張望。
禮清滿臉不解地回頭看司有言,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司有言也推窗靠過來,眼帶好奇地跟她一起往下看:“前些日子玉鈴復國了,你說神不神奇?”
主街上一隊異域裝束的使者正吹吹打打地朝皇宮方向行進。
領頭幾個騎在高頭大馬上,身穿一件對襟窄袖的墨綠短袍,腰間別著一把彎刀,面色嚴肅,神情戒備,小心護衛著後面的華貴馬車。
禮清簡單打量了一下街上的隊伍,不明白司有言的意思:
“確實神奇,剛復國就進京,難道福山郡主的事另有隱情...”
她一邊說一邊看著下面的隊伍慢慢走過,首到看清馬車旁邊騎著馬的男子,聲音一滯。
司有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面色不虞:“你的野桃花真是多啊?”
“只是看著眼熟...”禮清下意識辯解,旁邊司有言卻突然衝著樓下隊伍吹了聲口哨。
馬上的男子循聲看來,禮清立刻蹲了下去,眼中帶著惱怒看向司有言:“你幹什麼!?”
“眼熟?”司有言冷笑一聲“只是眼熟你躲什麼?你也真是厲害啊,還有異國的情人?”
禮清繞到一邊關上了窗,冷著臉準備離開:“殿下,這一會兒夠久了,民女還有事要忙,告辭了。”
司有言想伸手去攔,不慎打翻了桌邊的茶盞,低頭檢視的工夫,禮清己經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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