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禮清起得很早,取下了葉子,指尖泛橘,禮清有些不太滿意,還以為可以是粉色那種呢。
“姐,你又換香粉了?”蘇澤小口嚼著餛飩,又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怎麼捨得把自己的好香料施捨給我們了!”
禮清瞪了他一眼:“說起來,我想起來昨天忘記囑咐你們了,”她舀起湯喝了一口:
“你們兩個不許在床上寫字,趙嬸說你們的被子太難洗了!”
李佑的目光縮了縮,埋下頭吃飯。
“我沒有,可能是哪裡蹭到的髒東西吧,我保證以後上床睡覺先換睡衣!”
“裝的廢寢忘食的,誰知道你又在床上幹什麼呢!我是不是說過....”
“不許在床上吃東西,不許在床上亂蹦,不許把玩具扔在床上...我真的己經改了!“
“你最好真的是,我都懶得去看你的豬窩。”禮清把碗放在桌上,脾氣收了點:“不喜歡這個味道我再去配點別的?”
“夏天了,調荷花香氣的怎麼樣?”
“那得先看人家有沒有這個香料,我一會兒把露臺的單子回了,去香鋪問問有沒有。”禮清抬步往院外走。
“辛苦啦老姐~”
交接很順利,整個工程完成的日期落在七月二十日。
拿著蓋完章的檔案,禮清抬步往外走。
剛邁出大堂,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周硯之的父親。
他被幾個綠袍的官員圍著,表情不悅,看到禮清後,便推開眾人走上前。
“是你做的?!”
“什麼?”
看她面色不似作偽,周承業擺了擺手,鼻孔出氣哼了一聲,跟著幾個人往大堂裡去。
禮清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收好檔案往香鋪走去。
鋪子裡一如既往的香氣繞鼻,每行一步都能嗅到不同的味道。
“姐姐是你呀!”沈書月咧嘴笑著上前,自然地介紹:“新上了紫薇香,要不要配些用?”
禮清笑著點了點頭,被帶著往小桌邊走。
她手腳麻利地擺好了幾個小碟,坐在桌後笑盈盈地看著禮清:“姐姐要制什麼用的香?鋪面的蜜粉、手膏、口脂、澡豆都可以做~”
禮清湊過去聞了聞,淡淡的草木清甜。
“有荷花香的嗎?想做些皂角。”
“真不巧了姐姐,荷花香最近賣完了還沒製出來。”她轉身拿起幾個瓷碟:“白蘭和梔子也正當合適,茉莉、丁香的皂角也好聞呢,姐姐試試?”
禮清接過來,選了一會兒:“白蘭的做口脂和澡豆吧,皂角就用丁香的,要多一些,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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