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咱爺奶家那條老死的大黃,一看到你去躲到煤棚子裡不出來,生怕你找到它。
還有咱奶上廁所,你往廁所裡丟小鞭,咱奶嚇得差點兒沒掉進廁所裡。
大晚上咱爺睡覺睡得好好的,你摸黑往咱爺跟前一坐,目不轉睛盯著咱爺瞅。
咱爺睡睡覺後背發涼,睜開眼睛一瞅,你就坐在他一動不動盯著咱爺看,咱爺當時差點兒沒嚇出心臟病來。”
謝晚輕聽著謝晚萱口齒清晰地一天天舉著自己年少時的壯舉,撓撓頭:“我咋不記得了呢?”
“你當然不記得,你那個時候也就五、六歲,七、八歲來著。
再說你咋不記得我和你二姐對你的好呢?竟記得我倆的壞了。”謝晚萱不客氣的擰著謝晚輕耳朵。
謝晚輕哪怕耳朵很疼,也不敢反抗。
謝晚玲就這樣默默聽著,沒插一句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原身對這方面的記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說很模糊了。
不像謝晚萱、謝晚輕倆人過去這麼多年,記得清清楚楚。
“媽,我跟您講男孩子最不好帶。”謝晚萱吐槽道。
真要是讓她生,她希望自己第一胎就生男娃,這樣往後她也不用再生了。
她己經想好了,對謝晚玲說:“小妹兒,等大姐生孩子僱你給大姐帶孩子,大姐真是帶夠夠的了。”
謝晚玲自然是樂意了,帶孩子還有錢賺,有啥不願意的。
不過有個前提,她提前說好:“大姐,你能不能生一個好帶的哇。
你看我家瑾寧好帶時是真好帶,上起淘氣那個勁兒,能把咱們鬧死。”
這話葉瑾寧不願意聽,小嘴一張就是一頓抗議。
他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足足有半個小時。
要不是說渴了,他還要繼續說。
他大口大口喝著謝晚玲喂他的水,喝夠了以後,翻著身雙手拍打著炕面,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葉瑾安坐在葉長征懷裡,靜靜的看著他鬧。
等葉瑾寧自己敲累了,指著葉長征,示意他抱自己。
葉長征不抱,他小嘴兒一撅,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
“兒子,咱別哭了,我抱還不行嘛?”葉長征無奈地抱著葉瑾寧坐在他右側大腿。
他對哇哇大哭的葉瑾寧,真的是束手無策。
哪有孩子像他家瑾寧似的,咋這麼能鬧騰呢?
尤其是葉瑾寧坐到他大腿那一刻,不哭也不鬧了,放下來之後立馬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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