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想知道葉長征是咋逃出來的,問道:“你們是咋跑出來的?”
“大哥,本來我們都被抓住了,誰曾想關鍵時候林夏起秧子了。
她跟那個男的他倆去那屋卿卿我我了,我和知白趁著這空檔偷跑出來。
得虧我臨走的時候,瑾安悄悄塞了我一把小刀起到作用了。
那時候我還埋怨他添亂呢,結果瑾安最有先見之明。”
己經起來,坐在被窩裡的葉瑾安,勾起個淡淡的唇角。
他其實並沒有多想,只是恰巧餘光掃到炕上的小刀,隨手塞進去了葉長征手中。
葉長征呢著急出去找謝晚萱,並沒有訓斥他,隨手塞進褲兜裡。
豈料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謝晚玲想這就是冥冥之中老天爺在保護他們,換作是旁人,不但不帶著小刀,還得訓斥葉瑾安一頓。
葉長征跟她一個想法,撂下電話來到葉瑾安跟前,俯身捏著葉瑾安臉蛋兒,“我兒最聰明,天生適合當兵。”
葉瑾安揚起唇角,沒有說話。
他被葉長征抱進懷裡,對謝晚玲講:“媳婦兒,這次要不是瑾安,我們也不能這麼快逃出來。”
“長征,你先去做點飯,大姐估摸著到現在都沒進食。”
提起這個,謝晚萱氣不打一處來。
她恨恨道:“小妹兒,林夏不是個東西,虧我以前還把她當朋友。
她把綁回去以後,別說餵我飯了,我連口水都沒喝著,她還打我巴掌。”
謝晚萱越說越委屈,撲到謝晚玲懷裡失聲痛哭,看得韓知白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不是他,晚萱也不會遭此劫難,受著這麼委屈。
“林夏。”韓知白低聲呢喃著,眼裡覆上一層狠辣。
看在眼裡的葉長征知道只要林夏成功的落在公安同志手中,有得罪受嘍。
不過用林夏的話來說,那又如何呢?
一切是她自找的,她不受著誰受著?
葉長征推了推韓知白,倆人一起去廚房,一個生火一個做飯。
屋內,謝晚玲伸手擦拭謝晚萱臉上的淚珠。
“大姐,韓大哥得知你消失不見老內疚了。
他這次找你的表現多好啊,換作一般男人,膽小怕事的誰管你死活啊。
你呀別自作聰明總覺得沒有韓大哥,其他人也一樣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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