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興寶想得很美,現實事與願違。
他練負重前行時,臉先著地,把腳給歪了,脖子抻著了,不得不休養。
“晚玲嬸子,我想吃雞腿兒。”錢興寶饞雞腿饞的首流口水。
“興寶,現在是你減肥的最佳時機,你一日三餐務必吃清淡的,你也不想回去被大哥罵吧?”
錢興寶撇撇嘴,眼窩含著淚,一臉委屈地說:“晚玲嬸子,我可是您親侄子,您不應該給我開小灶嘛?”
他一句話令謝晚玲臉色驟變,謝晚玲捂住他的嘴巴,看了眼屋外無人偷聽後,重新坐回到錢興寶對面。
她表情凝重,“興寶,你是我侄子不假,但你是乾的。”
錢興寶盯著謝晚玲瞅了好一會兒開口:“晚玲嬸子,您看我像傻子嗎?
我大哥我倆早就知道我和大哥是長征叔三哥生的,是我爸借長征叔三哥的種子生出來的,那個葉瑾清不就是我親弟弟嘛。”
“興寶,你和天寶你倆咋曉得的?誰在你倆面前嚼舌根子的?”
“沒人跟我和我大哥說,是我家幹活的阿姨私底下討論,被我和大哥聽到的。”
“興寶你先在這兒坐著,晚玲嬸子馬上就回來。”
錢興寶聽話的點點頭。
“子言弟弟,我叫天寶有點事。”
謝晚玲小跑著來到訓練場,對正在監督葉瑾安等人的韓子言道。
“好。”韓子言叫來錢天寶。
錢天寶迷茫地被謝晚玲牽著手往住得地方走。
葉瑾寧推了推葉瑾安,“大哥,是不是出啥事了?”
“可能是興寶在鬧吧?”葉瑾安猜測道。
他嘴上說著,心中清楚要是小事,媽媽會等到訓練結束再說,而不是現在。
回到住處的謝晚玲把門關上後,表情嚴肅的看著錢天寶兄弟倆。
“天寶、興寶,晚玲嬸子跟你倆講無論有人跟你倆說你倆身世的問題,你倆都不要信,那是外人別有用心,想要離間你倆和你們爸媽之間的關係,懂嗎?”
錢天寶看了一眼心虛到不敢與他對視的錢興寶,一下子明白過來。
這個興寶嘴巴真大,早囑咐過他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們兄弟倆知道身世秘密的事情,八成是說漏嘴了。
“晚玲嬸子,我和弟弟不會信,不管何時,我們兄弟倆就是爸爸媽媽的親生骨肉。
別人要是在我們面前刻意提起這件事,就是別有用心。”錢天寶鄭重其事的保證。
謝晚玲揉了揉他的頭,“天寶真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
錢興寶不是很理解,“晚玲嬸子,我們多認一個爸爸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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