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易忠海！你倆不是跟賈家好得穿一條褲子都嫌肥嗎？這事你倆都是親眼見著的，比誰都清楚！怎麼，沒跟這老東西說？”
張帆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就跟訓倆孫子似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傻柱一下子蔫了。
易忠海更是冷哼一聲，一個字也不吭。
可他那張通紅的老臉，已經出賣了他此刻有多尷尬。
“什麼我兒子被鋼板壓成了肉餅……”
賈張氏愣了兩秒，臉上明顯帶著迷糊。
不過沒一會兒，她就反應過來了。
對賈張氏來說，別的根本不重要。
“我明白了！我兒子就是讓你給鋸了腿！”
“你這個挨千刀的！廠醫院那麼多大夫，憑什麼讓你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給我兒子動刀？”
“我兒子本來好好的，腿說不定一點事都沒有！就你這種黑了心肝的玩意兒，故意藉機報復！”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亂飛。
誰知道，她對面站著的張帆，突然把手攥成了拳頭。
賈張氏嚇得魂都飛了，以為張帆要動手打她。
趕緊伸出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老臉，整個人往後縮了好幾步。
一邊退，一邊扯著嗓子喊。
“你……你你……想幹嘛？還想打人……救命啊……”
張帆壓根沒想收拾這堆臭狗屎。
攥緊的拳頭上，慢慢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是軋鋼廠的正式醫生，有正規執業資格。我有沒有本事，你這種老太婆說了不算！”
“第二！”
張帆又豎了一根手指。
“不是我上趕著想救你那個倒黴兒子！是廠領導怕你兒子死了，影響廠里名聲，求著我出手救的！”
“第三，你兒子的腿當時都壓成肉泥了！連傻子都知道保不住！市醫院的醫生都說了沒救，只能等死，就我一個提議截肢，才保住了他一條狗命！”
“第四！我要是真想收拾你們，之前你帶著你孫子去我家偷東西搶東西的時候，就能讓你們死得很難看。我犯得著當著廠領導和市醫院院長的面耍這種心眼，害你兒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和你那個廢物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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