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廠長一頓臭罵。
李副廠長剛才還被張帆那一巴掌氣得火冒三丈，這下也清醒了。
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差點一不留神，把那位老人家的事給說漏了。
那可是要挨槍子的罪！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李副廠長張嘴想辯解兩句。
結果——話到了嘴邊，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啊……吧……啊……”
他使勁兒憋，拼命用力，嗓子卻完全不聽話。
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成了啞巴？
嚇得李副廠長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李副廠長，你……你這是咋了？”
慢慢，周圍的人也覺出不對勁了。
看著李副廠長滿頭大汗、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個也坐不住了，趕緊湊過來問。
“該不會是魚刺卡嗓子了吧……不對，看著像是說不了話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最後還是楊廠長反應最快。
他好像之前見過這種場面……
猛地轉頭，滿臉震驚地看向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的張帆。
“小張醫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齣，全場人全都抽了一口涼氣。
啥情況？
聽張帆這口氣，李副廠長這會兒突然成了啞巴，說不出話，是張帆動的手？
這特麼是在說胡話吧？
壓根沒見張帆有啥動作啊！
難不成這張帆真會啥邪門法術？嘴裡唸叨兩句咒語，就能讓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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