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發懵的時候，一隻巴掌重重落在他肩上。
許大茂後背猛地一僵，脖子像是生了鏽，一點一點擰過去。
入眼的，是方永江那張陰得能滴水的臉。
“你是別家派來砸場子的吧？”
方永江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大茂看見那張臉，喉嚨發緊，使勁兒嚥了口唾沫。
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
“掌、掌櫃……我剛剛可能是嘗岔了……”
他一邊說，嘴角一邊不自然地抽。
方永江冷笑了一聲。
剛才許大茂在大堂折騰那麼一齣，擺明了要壞迎賓樓的名聲。
一開始他還不確定這菜到底有沒有問題，忍著沒發作。
現在菜端出來，一點毛病沒有。
許大茂鬧了這麼半天，連店裡吃飯的客人都給攪了。
方永江這口氣，再也壓不住了。
他盯著許大茂，臉沉得能刮下一層霜來。
“保安！”
迎賓樓怎麼說也是個大酒樓，看場子的人手還是有的。
方永江一聲招呼，幾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立刻圍了過來，把許大茂堵得死死的。
方永江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許大茂臉上，冷冷甩了一句：
“我看你今天根本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不痛快的！”
“給我轟出去！”
大堂里人多眼雜，有些話方永江沒法說太明。
就這麼兩句，保安已經懂了。
兩個小夥子二話不說，一把架住許大茂的胳膊，拖著就往外走。
“放開我！”
“我自己會走！我菜還沒吃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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