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裡可以罵瓊宛,甚至於打瓊宛,卻不喜歡其它的人這欺負瓊宛。
再則她聽到安子遷的話心裡也憋了一腔悶氣,裝溫柔原百她強項,此時一急便又有了往日的嬌橫之色。
安子遷的眉毛微微揚了揚道:“阿嬌方才不還腿軟嗎?怎的這會又站的這麼穩妥呢?”
俞鳳嬌氣的臉色微變,寒風一吹,便又咳嗽了起來。
這一次倒不是裝的了,而是身子真的不適了。
安子遷又喝道:“瓊宛你是怎麼做丫環的,明知道大奶奶身子不好,吹不得風,見大奶奶來給夫人請安竟連披風都沒有拿!”
瓊宛被他一喝心裡多了一分驚懼,忙道:“奴婢這便回房去拿!”
俞鳳嬌咳的厲害,安子遷站在那裡遙見楚晶藍已上了馬車。
他的心裡不禁也有三分窩火, 又喝道:“現在去拿什麼拿?等你拿來了大奶奶早就又瘋了,還不快先扶大奶奶回房!”
瓊宛被他這番一吼,只吼的心裡發毛, 忙伸手去扶俞鳳嬌。
他卻扭頭對俞鳳嬌道:“我今日還有事,先出去辦事,回來有空了再去看你。”
說罷,他便扭頭而去。
俞鳳嬌大急道:“五少爺……咳咳……”
她才喊完他的名字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竟是話不成話。
安子遷怒喝道:“瓊宛你是死人嗎?大奶奶咳嗽咳成這副樣子了,你還讓她在這裡吹風!”
“我平日裡雖然極少去怡然居,卻不代表我管不了你!”
瓊宛被她罵的怕了,也知道在怡然居里,他才是最大的主子。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裡便愈加害怕了, 也顧不得俞鳳嬌還有什麼話要說,又或者還有哪些不太甘心。
她忙扶著俞鳳嬌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大奶奶,先把身子養好要緊,等身子好了,其它的也就不愁了!”
俞鳳嬌見安子遷已經走了,心裡便愈加的煩悶了,再聽到瓊宛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咬了咬牙,一邊咳嗽著一邊朝怡然居走去。
安子遷走到大門邊時,楚晶藍的馬車已經走了。
他的眸光微微一暗,輕哼了一聲便讓小廝安明去備另一輛馬車。
不期安夫人剛好出來,見他在大門口候著。
她皺眉問道:“你不好好去陪鳳嬌,在門口守著做什麼?”
安子遷一看到安夫人只覺得有些頭痛,眼珠子轉了一下後道:“等安明將馬車牽過來,方才阿嬌說她想吃新鮮的黃瓜,可是府裡已經沒有了,我去給她買些來。”
安夫人聽到他這句話滿是欣喜地道:“你早該如此了!平日裡只知道去外面討那些不正經的女人歡心,卻不懂得關心自己的枕邊人。”
“那些女人能給你什麼?無非是看你的樣貌俊了些,安府裡有些銀子,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她們只怕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真正對你好,對你知冷暖的也就是你的結髮妻子了……喂,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了,你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