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淺一笑道:“田甜其實說的並不太對,其實我不需在去五少爺那裡煽風點火也一樣可以讓你在柴房呆上一段日子。”
田甜呆了一下。
楚晶藍又緩緩地道:“我剛到安府來的時候,就想告訴你們我的待人之道,可是卻由於雜事纏身,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們。”
“既然方才田甜也說到了這一點上,我便也趁這次機會告訴你們好了。”
她的語氣微微一頓後緩緩地道:“我無論對誰都是先禮讓三分,若是有人將我的禮讓當成是懦弱或者無能的話,那麼我也可以告訴你們那是大錯特錯的事情!”
她的聲音素來就微微有些低沉,此時說話已不自覺的帶了三分寒意,和著她低沉的聲音,便透出了一抹烈的寒氣,三人聽著都覺得心裡一緊。
楚晶藍又接著道:“我雖然不是唯一的主母,但是也是五少爺的妻子,可是你們都只是妾而已。”
“妾說到就不過是半個主子,從其根源上講還是一個奴才,主母若是存心要置一個奴才於死地,可以有無數種辦法,而我的腦袋裡就已有無數種。”
“根據西鳳國的律法,主人處罰家奴就算是處罰至死只要有合適的理由官府也不會過問。”
說到這裡,她的一雙眸子含著淺陌的笑緩緩的落在田甜的身上。
田甜原本還有一絲看不起的味道,還存了不以為然的氣息,可是當楚晶藍的目光看過來時,她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寒戰。
恐懼自她的心底升了起來,那一絲寒意自從心底升起來之後,“轟”的一下就往她的全身擴散開去。
原本一片寧靜祥和的氣氛陡然間便疑重了起來,那高大的房梁彷彿也一下子低了許多,壓的人喘不過來。
站在她身邊的其它兩人,在聽到楚晶藍的聲音之後,心底也升起了一抹懼意。
她們只覺得這是她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可怕的笑容,那笑容竟比千年的寒冰還要冷上幾分。
田甜忍不住問道:“你要做什麼?莫不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我吧!”
“我告訴你,這可是安家,不是你的楚家!”
“在安家裡當家作主的是安夫人,就算是五少爺這一房,真正做主的也是大奶奶,而不是你!”
“你少在這裡嚇唬我,我才不怕你!”
她嘴裡說著不怕,聲音卻已微微發抖,那雙在柴房裡磨礪過有一層薄繭的手也握成了拳頭,並且微微顫抖。
楚晶藍看著她那副樣子後淺淺一笑,她這一笑已沒有方才的冷凝之氣,已帶來了三月的暖陽,彷彿方才那一股寒氣不過是浮香泡影,從不存在一般。
她微微一笑道:“田甜又何需那麼焦急,急著將姐姐這個靠山拉出來,我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了。”
田甜輕輕喘著氣,兩隻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人僅僅只憑短短幾句話就能散發出那麼驚人的力量,她 只是咬了咬唇,瞪大一雙滿意是懼意的眼睛看著楚晶藍。
楚晶藍的眸光微微轉動,她淡笑道:“主子若是想要整死奴才是一件極容易的事,而若是奴才存了不該有的心妄想整死主子,那就當真是自尋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