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藍聽完之後,眸子裡一片深邃,猛然想起那一日對樂辰景說的話。
她當日裡就曾謊稱她就是蘇秀雅,難道今日里搶人之人就是樂辰景?
她再一想在杭城裡能搶蘇秀雅的人還真沒有,而如此出格的事情普天之下或許也只有樂辰景那種渾球做的出來!
他是那樣的狂傲,做事還當真是一點都不認較後果。
她的心裡頓時一陣後怕,那一日她若是告訴樂辰景她的真實姓名的話,今日里被搶的人便是她了。
她一把將安子遷拉住道:“這件事情竟然連知府大人也無法阻止,你就算去了也改變不了分毫。”
“那人若是樂辰景的話,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改變不了他的主意。”
“而那人若不是樂辰景的話,敢做下這樣的事情則必然也是極有背景和後臺的,你覺和他會賣你面子嗎?”
“依你的話,我就眼睜睜的看著表妹被那渾球搶走?”安子遷的聲音冷了了三分後道。
楚晶藍聽出他話裡的怒氣,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道:“蘇連城一心為仕,蘇二老爺雖然官至刺史。”
“可是在京中並沒有其它的背景,只怕也是巴巴的想和各位王爺拉上一些關係。”
“而洛王又是朝中勢力最大的王爺,也許蘇家巴巴的想攀上這門親事也說不定。”
安子遷看著楚晶藍的目光又冷了三分,他的眸光微微轉動。
他冷笑道:“你這算是在替表哥謀劃還是在替我謀劃?又或者是因為你恨表哥,所以巴不得蘇家的人都出事情?”
楚晶藍聽到他的話也升起了一抹怒氣,她看著他的眼睛道:“我沒有為任何人謀劃,只是將這一件事情的利害關係分析給你聽。“”若是惹惱了這樣的權貴,只怕整個安家都會被牽扯進去!”
安子遷定定的看著楚晶藍道:“我原以為你和其它的女子不一樣,沒料到你竟也是這副模樣!”
說罷,他已緩緩的走出了馬車,卻在走到車轅處時緩緩地道:“他若是惹上安家倒也是一件好事,你當真認為安家只是普通的米商嗎?”
楚晶藍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一時間弄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她的眸子微微一寒,卻沒有再阻止他,心裡卻莫明其妙的覺得有些堵得慌。
她承認她的心裡是巴不得蘇家出些事情,可是轉念又覺得若是蘇家真的靠上洛王府的話,她日後實施她的復仇計劃只怕是難上加難。
她方才說的那些話倒也不是全然不想管蘇秀雅的事情,而是真的為安家著想。
她自嫁給安子遷之的,鮮少為他的事情操過心,也很少為他去籌謀一些事情,可是方才她是真真切切為他的想的。
可是他卻那般想她,她的心裡不自覺的又有了三分委屈。
她呆呆的坐在馬車裡出神,知道她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現身。
此時若是下了馬車,依著樂辰景的性子,只怕是真的會將她搶走吧!
她的心裡沒來由的恨起了這古代的等級制度起來,她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那些王候世族佔著有爵位在身,做起事來為所欲為的事情是有些誇張,無論如何也會有些避諱,定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