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也不再理洛冰,帶著她的小丫環緩緩的走了出去。
洛冰的眸子微寒,眼底有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輕哼了一聲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那邊圓荷和圓珠將田甜送走之後已經回來了,圓荷看著楚晶藍道:“小姐,可查出一絲蛛絲馬跡了嗎?”
楚晶藍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粗粗一看,似乎誰都是那一日給馬下毒的兇手,可是細細一想,又覺得誰都不是!”
“這安府裡女人的心計是一個比一個深,那田甜倒好對付,可是洛冰和許曉玉卻都不是省油的燈。”
“今日里我讓洛冰對許曉玉心生嫉恨,一則是想查查她們之中,有沒有人是那一日給馬下毒的兇手。”
“另一則是想挑起她們積成許久的矛盾,如此一來便也能讓她們相互監視了,我們也省卻一些麻煩。”
圓珠是根直腸子,看不懂其中的曲曲折折,忍不住問道:“小姐,她們原本就不和,你為何還要去的挑拔她們之間的關係?”
楚晶藍淡笑不語,圓荷卻已明白了六成,微笑道:“小姐這樣做自有小姐的理由,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圓珠伸了伸了舌頭,楚晶藍又問道:“田甜腿上的傷是假的嗎?”
“她腿上根本就沒有傷。”圓荷非常肯定地道:“我問過她身邊的小丫環了。”
“小丫環說二姨太是在七天前砍柴時砍傷腿的,就算她有再好的藥材,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治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方才撞她的那一下可不輕,而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圓珠有些好奇的問道:“她既然沒有受傷,又為何要裝做受傷?”
楚晶藍的眸子裡有了濃烈的寒氣,她冷笑道:“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她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看來她們為了這一次的事情還當真是用了一些心思。”
圓荷的眼睛頓時瞪的一片滾圓道:“小姐是懷疑這一次給下毒想要害死小姐的人是二姨太?”
楚晶藍冷笑道:“今日里我只微微嚇了一下田甜,她就嚇成了那副模樣。”
“我和五少爺的大婚夜她卻在聽聞我的悍名下還敢去鬧事,這些事情看起來當真有些自相矛盾的。”
“可是經過這一次的試探,還有之前的較量,我卻已能斷定她根本就不是有太多城府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又哪來能設下如此精密的局。”
“二姨太只和大奶奶走的近,而大奶奶卻是一個極有心機的人,難道……”圓荷的眸子裡已有了一絲怒氣,小手也握成了拳。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眯,一抹殺氣自她的眼裡迸出後冷冷地道:“若是我們的所有推斷都是正確的話,那麼那隻幕後的黑手便也呼之欲出了。”
“只是我沒有料到是她居然會如此的狠心,那麼會演戲,竟是連我的命都想要!”
“小姐,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姑爺?”圓荷有些擔心的問道。
楚晶藍坐在那裡,看著窗外開的正豔的菊花道:“不用了,真告訴他只會讓他難做。”
“或許在他的心裡,我的位置還遠遠及不上俞鳳嬌吧,與其讓他為難,倒不如不告訴他。”
圓珠已在那裡怒道:“難道我們吃了這麼一個暗虧,就只能全部都自己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