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荷早已扣響了房門,一個粗使婆子將門打開了。
她並不認識楚晶藍正欲開口詢問,大掌櫃的媳婦明氏正巧從房裡走了出來,一見到楚晶藍,頓時大驚忙將眼淚抹乾後道:“大小姐,你怎麼來呢?”
楚晶藍微笑道:“聽說大掌櫃病了,就過來瞧瞧。”圓荷和圓珠早已將補品拎了進去。
明氏滿臉感動地道:“勞煩大小姐了,大小姐來的也正好,替我勸勸老頭子,他的身子都成那副模樣了,還記掛楚家的事情,竟是連命都不要了。”
楚晶藍見她的眼角猶有淚痕,她心裡一片瞭然。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這個兩進兩出的頗有些地精緻和院子,眸光微微轉了轉。
大掌櫃在楚家做了幾十年,楚老爺和她都待他極好,除了每月的月銀外還會在年底給一筆豐盛的獎勵,他的生活在杭城已算是中上等了。
她知道普通的百姓很多時候只是求一個衣食無憂,若是尋到好的僱主那便是一件極美的事情。
楚家所有的夥計和掌櫃的生活,都建立在楚家是否能好好經營的基礎上。
她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似乎又重了一些。
現如今大掌櫃已經病倒,阿發雖然忠誠,其做生意的天賦卻並不及大掌櫃。
大掌櫃若是有個什麼差池,楚家再有什麼變數,這一大家子的日子只怕也是極不好過的。
楚晶藍到此時真切的體會到了所謂的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真切感覺。
她陡然間也突然明白,為何大掌櫃為何會將楚家的事情,當成是自己的事情來處理。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走進了裡面的院子。
她才一進去,便看到了一片茂盛的夾竹桃,那鮮紅的花兒開的正豔。
她的眸子微微一眯,淺淺的問道:“這些花是從哪裡來的?”
那些花是用花盆栽種的,那花盆上擦的極為乾淨,看起來放在院子裡的時間並不甚長。
明氏答道:“這些花是前段時間我去十三掌櫃家中打馬吊時,十三掌櫃的大娘子送我的。”
她那一日去十三掌櫃家中時,見那些花開的極為鮮豔,心裡喜歡,便找十三掌櫃的大娘子要了幾盆。
起初大娘子還不答應,後來擰不過她的懇求,才忍痛割愛的。
楚晶藍想起大掌櫃之前突然病發的情景, 眸光微微一斂,低低地道:“可是九月初五那一日?”
明氏細細的想了想後,大奇道:“大小姐怎麼知道的?”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合,長嘆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些花便是大掌櫃發病以及遲遲不好的根本原因。”
明氏頓時愣在那裡,有些不解地道:“大掌櫃的病和花有什麼關係?”
楚晶藍回答:“夾竹桃原本就是一種有毒的作物,其根筋最毒,但是隻要不誤食都不妨事。”
“其花朵雖然很具觀賞價要值,卻也是有毒的,普通人聞到夾竹桃的花香並不妨事。”
“可是若是患有哮喘的病人聞到這股香味,便是致命的。”
”……怕只櫃掌大則否,爛燦為極是不也的開,盆幾這有只花這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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