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藍見他的的眸光幽深似海,她一時間不明白他那一句話是為什麼而道歉。
他又淺淺地道:“我是男子,雖然知道那件事情可能會對你造成極大的傷害,卻又見你往日里平淡的緊。”
“而那件事情也極少有人會提及,便以為你的心裡或許也並不甚在意那件事情。”
“所以我以前總盼著能消淡你心中的顧慮,一直在你的面前說著表哥的好話。”
“如今看來,我那些做法,只怕是傷害到你了。”
楚晶藍沒料到他竟為那件事情道歉,當上眸光微斂,沒有回答。
安子遷卻又在低低地道:“表妹在杜府裡尋死覓活,那副模樣較往日憔悴了許多,聽說杜夫人給她難堪了。”
“然後呢?”楚晶藍淺淺的問道。
安子遷愣了一下後問道:“什麼然後?”
楚晶藍緩緩地道:“依著你往日里處事的法子是:然後你將表小姐也接進安府,再許她一個平妻的身份,便也能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地。”
安子遷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楚晶藍冷著眼看著他,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後道:“晶藍,你方才說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道:“五少爺想如何理解都好,重要的是表小姐會進安府嗎?”
安子遷見她神情冷峻, 不敢再笑。
他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以為我這裡是善堂嗎?見到一個女人都要往家裡帶?”
“阿嬌是父母之命,又因我毀了名節,我不能不娶。”
“曉玉和洛冰兩人都是孤女,獨自存活多有不易,所以我才將她們兩人帶進了安府。”
“而田甜完全就是阿嬌硬塞到我的床上的,當時又剛好被她帶人撞破,我沒有法子才將她收的房。”
楚晶藍淡淡的問著:“那我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那一日因著你而毀了名節。”
“你若是不娶我我將無處可去,所以心生慈悲就將我帶進安府?然後許我平妻之位?”
這些話她早就想問他了,越是對他動了情,她便越是想問個明白。
只是她的性子雖然不失溫婉,卻也是極驕傲的一個人,這些話是極難問出口的。
今日里若不是她的情緒受到了波動,加之他又主動坦白,她才順著他的話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安子遷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和她們在我的心中是不一樣的,我初次見你時,你當時一片鎮定的坐在被驚的馬車之上,只那一眼我便對你動了心思。”
“只是那時你是表哥的未婚妻,我又哪裡敢生出其它的念想來。”
“再見你時你被烏有極戲弄,我猶記得你那一日厲聲一喝‘給我打’,當時是真的為你生出了不平。”
“也曾動過一些念頭,卻又覺得自己的名聲太差,家中又有妻有妾,你定然是看不上我的,所以便生生斷了那個念頭。”
“直到那一夜出了那樣事情,其實在我的心裡卻是有些歡喜的,老天爺待我當真是極好,竟將你送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