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遷輕輕摟著她的腰道:“最初是有些生氣的,只是想著你也不易。”
“這安府裡原也不是等閒之輩能呆得下去的地方,你那樣做也自有你地道理。”
“而且這所有的人之中,阿嬌的嫌疑也最大。”
楚晶藍抬眸看著他,他苦笑一聲道:“我如今算是明白,何為作繭自搏了。”
楚晶藍不語,他卻將她擁得緊了些道:“我答應你,今日的事情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無論那個兇手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他已輕輕扶著她回了房,圓荷早已經將床鋪好,然後退了出去。
楚晶藍雖然喝了寧神茶,可是心裡終是有些觸動。
這一夜一直在做夢,睡的極不安生。
安子遷心裡也有一大堆的事情,晚上也無法成眠,只輕輕的聽著她的夢囈,心裡不禁升起萬般無奈。
他在心裡怪自己沒用,這一次沒有保護好她。
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在懷裡,心裡再無往日的的綺念,只有濃濃的珍惜和後怕。
或許他真的是沉寂的太久了,以至於整個安府的人都覺得他太過無能了嗎?竟這般自計著他的女人。
和他們一樣夜不成眠的,還有俞鳳嬌和安夫人。
俞鳳嬌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出來田甜那又滿是祈求的眼睛,心裡實在是沒有辦法安生,她讓瓊姿點燃了寧神香也一直無法成眠。
她的身體原本就還沒有大好,這番在床上一折騰,只覺得頭痛難忍,越是頭痛。
她就越是想起田甜那雙眼睛,如此迴圈,天還未亮,她已疲憊不堪。
後來實在是折騰不住,迷迷濛濛的終是睡了下去。
安夫人心情就比俞鳳嬌還要複雜幾分,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田甜那張滿是猙獰的臉,就會覺得脖子似被什麼掐住一般。
她做了幾十年的主母,還從未遇到過這等事情。
她是真沒料到田甜的性子居然那麼野,竟敢來掐她的脖子!
當真是找死!
她心裡越想越氣,越想越是恨不得將田甜碎屍萬段。
只是心裡又有幾分混亂,還有夾雜了幾分其它的情緒,一時間反倒有些不知該如何自處。
偏生這一夜安老爺外出徹夜未歸。
安夫人的心裡更加煩了些,心裡偏生又有些害怕,好在蘇秀雅甚是乖巧,早已命廚房裡煮來了安神湯。
她喝上去後心裡依舊不得安寧,當天晚上竟拉著蘇秀雅陪她睡。
蘇秀雅也早已看出其中地道道,卻也不點破,便聽從安夫人的吩咐,乖巧陪安夫人聊著天說著話。
安夫人直到後半夜才睡著,第二日辰時不到便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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