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惱了,一拍桌子道:“怎麼?成了皇商就不讓人好好過日子呢?”
“面聖了又怎麼樣?難道皇上還能吃人不成?”
“你說他們往日里行事沒個譜,那麼你平日裡是怎麼教他們的?現在成了皇商就要面子了,要來教兒子了!”
安老爺被太夫人這一陣數落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幾位少爺和少夫人忙閉上嘴,一時間大廳裡一片安靜。
楚晶藍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在這個以孝為首的國度裡,那個孝字就是懸在頭頂的利刃,沒有人敢觸犯那個權威。
安夫人見太夫人數落安老爺心裡滿是不痛快。
她淺淺地道:“母親教訓的極是,只是這皇商原本就是極高的榮譽,老爺他緊張一些原本也正常。
太夫人扭頭看著她,大少夫人忙打圓場道:“母親,你不是約了了然大師今日要帶全家去安佛寺還願嗎?”
“馬車我早已命人備好,錯過了時辰就不好了!”
太夫人的面色微緩道:“你們都去祈福吧!佛祖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人啊,都要懂得惜福!”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目光從俞鳳嬌臉上掠過,那裡面居然有一絲警告的味道。
俞鳳嬌一時有些不明所以,卻很快回過神來。
她知道太夫人是在維護著楚晶藍,那些話根本就是說給她聽的,她心裡不禁滿是怒氣。
她又見太夫人方才訴斥安老爺的樣子,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楚晶藍自成親之後,由於安府的事情太多,再加之楚家又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一直沒有空去見了然大師。
她想起之前託附給瞭然大師的事情,又想她的添箱之禮上匆忙來去的神秘男子,她還有一大堆的疑問想問了然大師。
只是想起於文遠最近正鬧心鬧的厲害,她的那些應對之策也該動起來了。
她便吩咐圓荷去處理相關事情,她帶著圓珠和紅綾跟著安夫人去安佛寺。
馬車是早已準備好,只是今日里所有的少爺和夫人全部都去,馬車還是顯得有些擠。
楚晶藍有專用的馬車,她見安夫人已坐上了馬車,便也上了車。
安子遷欲跟她上去,俞鳳嬌卻在旁道:“五少爺,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你坐我的馬車可好?”
她的話裡早已沒有往日的悍氣,只有溫婉的表情,軟語相求。
安子遷愣了一下,想起昨夜裡和楚晶藍的談話,正欲推拒,安夫人卻掀開車簾道:“鳳嬌的身子還未大好,遠溪在路上陪著她我也便放心了!”
安子遷無法只得上了俞鳳嬌的馬車,楚晶藍的車簾剛好掀開,俞鳳嬌滿臉得意看了她一眼,她只淡然一笑。
圓珠看到俞鳳嬌那副得意的樣子,卻已有些不太痛快。
她在馬車裡不冷不熱地道:“有本事就一直能留住五少爺!”
她的聲音不大,俞鳳嬌的馬車就楚晶藍的馬車旁邊,這一句話俞鳳嬌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她的眸光微轉,卻輕輕的偎在安子遷的胸口道:“五少爺,我頭有些痛,你幫我揉揉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