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緩緩地道:“縱然你當初娶我的時候沒有過多的想法,可是整個安府裡卻有不少人有其它的想法。”
“姐姐和你的那些小妾人怕我奪了你的寵愛,父親和母親卻在算計這樣和楚家聯姻帶來的好處大過於你是否真的想娶我。”
安子遷不語,面色卻又緩和了一些。
楚晶藍看著他道:“而我嫁給你從始至終都是存了一分目的……”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安子遷卻都明白。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後岔開話題道:“楚家那邊怎麼樣?”
楚晶藍低聲答道:“我早有準備,雖然織布機被燒了不少,但是絲和布匹什麼的卻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
“而且在這之前我已向木工坊定了一百條織布機,這邊我已讓大掌櫃去重建織坊。”
“若是一切順利的話,明年的三月份的便可以重新開工了。”
安子遷看向她的目光更深了幾分後道:“你果然將一切都準備好了,那把火是你讓楊昭放的吧?”
楚晶藍笑了笑,反問道:“我若是不將一切準備好,這一次只怕已被於文遠整死了。”
“你是想看著我被他整死還是願意看我耍心機?”
安子遷的眉頭皺了起來,楚晶藍的心裡微冷,卻又淺淺地道:“心裡矛盾是嗎?”
安子遷掀了掀眉毛,一雙眸子深如大海。
楚晶藍幽幽地道:“我也很矛盾,若是可以,我也想像普通的女孩子們一樣,過著快樂而又簡單的生活。”
“你說你能保護我,可是又能保護得了多少?今夜你用了近乎於無賴的法子替自己脫了身。”
“而類似於這樣的法子只有你能用,我若是用了,等待我的就不是鑽進床底下那麼簡單了!”
安子遷嘆了一口氣道:“罷了,不說這些了,睡吧!”
楚晶藍淡笑,輕輕點了點頭,只是今夜裡發生的這些事情,讓她不得不重新思考她和安子遷的相處方式。
他不喜歡她玩心機,可是如果不用些心機的話,她只怕早已不能在安家呆下去了,而安家的這些個女人哪一個不是心機深沉?
她心裡在莫名的此煩燥,雖然昨夜沒睡好,今日又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可是卻因為心裡在事實在是難以成眠,而和她一樣不成眠的還有俞鳳嬌。
俞鳳嬌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那些個炮是從哪裡來的?
但是她也知道那些炮一定是安子遷的手筆。
她的心裡不禁滿是氣苦,不明白為何楚晶藍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安子遷的關心和寵愛,而她費盡心機卻都不能留他在她這裡住上一晚!
論姿色,她並不輸給楚晶藍。
論手段,她也並不比楚晶藍差。
她為了他付出了那麼多,難道他都看不見嗎?
她心裡怒的緊,伸手將桌子上的茶具全部都掀倒在地,瓊宛和瓊姿兩人都極為識趣的站在一旁,卻一直都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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