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藍一雙清冷而又沉靜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俞鳳嬌道:“真沒有料到姐姐竟是如此陰險!”
“我自問自嫁入安府之後,一直對姐姐敬重有加,沒料到姐姐竟對我起了如此惡毒的心思!”
“五少爺在撒謊,我沒有做下那些事情!”俞鳳嬌大聲道。
楚晶藍冷笑道:“姐姐方才說瓊宛撒謊,我是信的。”
“因為這丫環若是真的對我存惡毒的心思,要調動姐姐在安府裡經營那麼多年的人還是有法子的。”
“可是要將五少爺請到怡然居里去,沒有姐姐的授意是斷然不行了!”
“這也正是能解釋姐姐為何能在我出事的時候那麼快就能趕過來的真不在此列原因了!”
俞鳳嬌的面色一片蒼白,她大怒道:“五少爺,我與你夫妻多年,你怎能如此害我?”
安子遷往日里滿是溫和的眸光裡一片森冷,他冷笑道:“我有沒有陷害於你,將怡然居里的丫環小廝們喚來一問便知。”
俞鳳嬌聞言微微一驚,一雙眸子裡充滿了驚恐,眼眸裡有了一絲絕望。
她還未說話,安老爺已吩咐道:“來人,將怡然居里的下人全部都帶過來!”
安夫人聽到安老爺的那聲吩咐微微一驚,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俞鳳嬌一眼,卻並沒有說話。
她的一雙眸子將安子遷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又細細的看了楚晶藍幾眼,然後又斂眉站在那裡。
她和安老爺多年夫妻,自是能猜得到安老爺此時的想法。
怡然居里的下人全部都被帶了過來。
眾人被問之後,除了幾個粗使婆子說在忙活,沒有留意到屋子裡發生的事情,其它的人都招認了今日里安子遷確實去了怡然居。
大丫環們都指證他到那裡之後就一直昏睡,一個二等丫環還招認了是俞鳳嬌讓她去請春分的。
這一句話更加證明,今日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俞鳳嬌做下的事情,瓊宛不過是替她做事的罷了。
那些跪在門外前來捉姦的丫環小廝一見情況不對,全部跪倒在地道:“王爺,老爺,夫人,饒命啊!我們方才那樣說都是五大奶奶授意的!”
書謠還道:“五大奶奶對五二奶奶早存了惡毒的心思,一心想要將五二奶奶扳倒。”
“初時瓊宛來找奴婢時,奴婢也是不願的。”
“只是去年奴婢打破了夫人的一個花瓶被五大奶奶撞到了,奴婢害怕被夫人責罰。”
“是五大奶奶卻勸慰奴婢不用擔心,她施計將二少夫人騙進了房間,由二少夫人替奴婢頂了罪。”
“而後五大奶奶便以此事相脅,讓奴婢為她做事,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
安夫人聞言,怒罵道:“真沒有料到那花瓶竟是被你打碎的,你這個惡婢!”
書謠由得安夫人去罵,頭低在地上,知道那事已過去許久,安夫人是不會再追究的。
此時話說的兇了些,卻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