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樂辰景怒喝。
他額頭上的青筋已然暴起,他怒道:“本世子的事情又豈是你能評斷的?王妃又豈是你能說的?”
懷素自知失言,當即跪倒在樂辰景的面前道:“奴才失言,請世子責罰!”
樂辰景輕哼了一聲,卻見懷素的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五指山,他的心情竟又好了三分。
他冷哼道:“懷素今夜的表現太過反常,倒似換了個人一般。”
“你本世子是不敢罰,你若是要領罰,就到父王那裡去領吧!”
懷素眸光微暗,卻又站起身來道:“是!”
“下去吧!”樂辰景輕哼了一道。
懷素躬身退下。
那邊黑影卻又道:“世子今夜對懷素倒是手下留情了。”
樂辰景微眯著眼睛道:“他是父王的人,讓他知道我也是主子便夠了。”
“再說今夜行事失敗,他需要向父王交待,由父王去罰他再合適不過。”
“我又何必去枉做下人,只是那女子倒當真是有些古怪的,怎麼就突然冒了出來?”
黑影愣了一下,樂辰景卻又道:“還不快去追銀面閻羅,本世子倒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懷素如此念念不忘!”
他的話是這樣說,心裡卻已經猜到銀面閻羅只怕早已料到他今夜會佈局等著他來,所以就備下了後手。
只是那銀面閻羅倒是個心機深沉的,竟派了那樣一個女子前來接應,莫非銀面閻羅早就已經知道懷素和那女子的關係?
樂辰景一念及此,心裡已然冷了三分。
他卻又覺得銀面閻羅明知今晚有陷阱卻還敢前來,除了有膽識之外,只怕對那異域蓮花志在必得。
他的眸光微微轉動,心裡一想起楚晶藍,便又暗暗生了三分悶氣。
黑影應了一聲便極快的退了下去,樂辰景緩緩的躺了回去,手指輕輕敲了敲床面。
他拿出那個裝著髮簪的盒子近乎自言自語地道:“你的本事倒真是大的緊,竟是連這樣的人物也請得動。”
“只是收下我的東西有那麼難嗎?若是真的有那麼難的話,你就等著看著你父親歸西吧!”
安子遷拉著那女子幾個起落便離開了安府,那些值夜的普通侍衛竟是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他和那女子在雅室前停了下來,兩人一個翻身便躍了進去。
只是才一站定,一把刀便朝兩人招呼了過來。
安子遷的手指輕彈,那刀便飛到了房梁之上,他低聲道:“是我!”
油燈便點亮,紅梅微驚道:“公子,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這位是?”
安子遷一把將那女子的面巾扯落,那女子竟是許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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