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夫人的手便又縮了回來, 氣憤憤地道:“就許你動,我們就不能動,也不知哪裡來的歪理!”
四少夫人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後道:“二嫂讓你別動,你就別動好了。”
“這是五弟妹的東西,萬一有個什麼閃失的看你如何擔得緊!”
三少夫人聞言這才輕哼了一聲,然後才去幫忙替楚晶藍換下溼衣。
大少夫人和六少夫人一直沒有說話,只在旁幫忙,六少夫人只看了那個盒子一眼便沒有再看。
大少夫人的卻連看了那個盒子幾眼,眸子裡已有了一分高深莫測。
楚晶藍身上的換上淨衣之後,因著那一分舒服,身上的寒症也湧了上來,頭痛欲裂,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眼睛一合便暈了過去。
因為鬧了這一齣事情,眾人都沒有賞梅的心情了。
洛王將樂辰景叫到一邊偏僻處,揚掌便給了他一巴掌,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直接走了。
樂辰景伸手捂住了臉,卻也沒有說話。
他的心情再已不復方才的淡定,一時間竟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至此。
那邊杜如海已被人綁了起來,他雖是男子,卻由於長年讀書,身子也弱的緊,這番一折騰,也早已發起了高燒。
杜月翁愛子心切,卻也不敢給他換衣,只將身上的大麾脫下蓋在他的身上,然後帶著杜夫人和杜家的一眾侍從跪在了房門之外。
洛王過來看了一眼杜如海,杜月翁伏倒在地,卻並沒有為杜如海求情。
洛王的眸光在兩人的身上微微轉動,冷冷地道:“杜如海行兇殺人,雖然事出有因,卻絕不能姑息。”
“治好傷後,革去功名,此生再不能參加科考!”說罷,一拂袖便轉身離開。
杜月翁伏地道:“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他知道杜如海做下這等事情,只怕是死路一條,是以他才不敢求情。
只是哪有做父親的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只能跪下去求洛王。
洛王的判詞讓杜月翁又喜又悲,喜的是杜如海的命終於保住了。
悲的是從今往後,杜如海再不能參加科考。
這近二十年的寒窗苦讀便是付諸流水,杜家只怕再不能靠杜如海光大門楣。
杜月翁心裡難過至極,老淚縱橫,伏倒在地大哭道:“父親,請原諒如海的不孝吧!”
他的情緒太過悲愴,只覺得多年來的夢想在這一刻陡然倒榻,一時間身體承受不住,一口鮮血自他的嘴裡噴湧而出,登時便暈了過去。
杜夫人一見杜月翁吐血,當即嚇的大哭。
她一個婦道人家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風雨,一時間便亂了陣腳。
安夫人雖然恨杜家薄情,對蘇秀雅不好,卻也覺得杜家太過悲慘,日後只怕再也翻身之日。
好幾心中終是不忍便讓大少爺去幫忙,杜夫人這才穩住了心神,一個勁的向大少爺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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