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道:“慌什麼,還沒亥時,還早著了。”說罷,他又讓圓荷去泡茶。
安子遷聞言卻惱了,他怒道:“你不睡也便罷了,難道想所有的人都陪你一起不睡嗎?”
樂辰景聽到他的話卻樂了,他笑眯眯地道:“你說對了。”
安子遷只氣的額前青筋暴起,楚晶藍卻適時的一把拉住他後淺淺地道:“四哥不久就要回西京了,日後再見面就極難了。”
“此時和四哥這般聊聊天,倒是一件極為愉快的事情。”
“還是我妹子懂事。”樂辰景緩緩地道:“不像某些鄉下來的粗人,不知道何為親情!”
安子遷是徹底惱了,他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樂辰景。
楚晶藍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樂辰景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心裡極度不悅, 輕哼一聲竟將臉扭了過去。
楚晶藍也拿他沒有法子, 只得緩緩地道:“四哥方才不是說有事要對我們說嗎?不知道是什麼事?”
安子遷腹誹:“他能有什麼事,還不是變著法子折磨我們!”
“這個混蛋老子一定要給他點教訓,否則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樂辰景聽到楚晶藍的話後似想起了什麼, 一拍大腿後道:“還是妹子瞭解我,你若是不提醒我,我險些就忘了!”
楚晶藍在心裡道:“你就裝吧!”面上依舊溫婉的緊, 淺笑道:“不知道是什麼事?”
樂辰景的眸子微微一眯,眼眸裡的光華轉動,淺笑道:“我是來找安子遷的。”
楚晶藍聽到他的話心裡在警鈴大作,安子遷笑道:“哦?不知道世子來找所為何事?”
樂辰景淡淡地道:“我雖然極度不喜歡你這副態度,不過父王有命,我實是不能不來。”
“是這樣的,明日安老爺要當著父王的面考你的才學。”
“我父王說了,你若是表現的太差勁的話,我們後天回王府的時候就將妹子一起帶回西京,你自個看著辦吧!”
安子遷的眉頭皺了起來,樂辰景有些不屑地道:“怎麼?不相信?”
楚晶藍伸手撫了撫額道:“怎麼好好的父親就要考他的才學?”
樂辰景的眸子裡冒出一分邪氣道:“我怎麼知道?許是父王覺得他還算是一個可造之才吧!”
“只不過他在我的心裡不過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罷了!這個信是報和不報沒有太本質的差別。”
安子遷的眸光一黑,楚晶藍卻搶在他的前面緩緩地道:“天生萬物,各具其才,四哥又豈能說這樣的話!”
“他是我的相公,便也是四哥的妹夫,這樣的話四哥又豈能亂說!”
樂辰景聽她維護安子遷,心裡便有些不快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楚晶藍的面前道:“妹子若是真把他當做是寶的話,那麼明日里可別讓父王失望了。”
“妹子和父王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也許還不瞭解父王的性子。”
“我也不妨提醒你一句,父王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便是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