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的嘴巴微微動了動,卻不敢說話。
安夫人又接著道:“子軒如你所料,在外面有一個女人,那女人如今已有了身孕。”
“我原本極為信你,覺得極有可能是那女子不是一個特別忠貞的女子,瞞著子軒和野男人所生。”
“所以存了將信將疑的心思再次請了幾個大夫來給子軒看病,你猜怎麼著?”
大少夫人的臉瞬間沒有一絲血色,她不用猜,一看安夫人的這種態度,就已經知道七八成了。
她當眉目微斂,心裡卻已是大恨,只是死死的咬著牙,沒有說話。
安夫人雖然是在問大少夫人,卻並沒有準備讓大少夫人回答。
她又自已答道:“請來的大夫都說了,大少爺的身體健康的很!想生多少個孩子都可以!”
大少夫人眼裡的淚水淌下,她輕聲道:“如此母親便認定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妒婦了嗎?”
“沒錯!”安夫人冷冷的看著大少夫人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竟是連這樣的事情也敢設計。”
“子軒要休你我不會再攔,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配留在我們安府!”
說罷,她們甩衣袖便大步離開。
安夫人的話如刀一般插在了大少夫上的心窩上。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兩手死死的抓著床單,一雙美麗的眼睛裡竟是一點神采也沒有了。
喜鵲跟在大少夫人身邊多年,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
一時間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在心裡覺得安夫人行事也太狠了些。
明知道大少夫才剛剛醒來,就過來說這樣的話,大夫人又如何接受的了!
她欲勸大少夫人,卻發現這事根本就無從勸起, 只得也跟在大少夫人的身邊掉眼淚。
大少夫人想起這些年來的種種,心裡一時間極不是滋味,只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
她從床下爬了下來,欲去撿摔在地上碎瓷片再次割腕自盡。
喜鵲看到她的舉動嚇得半死,死死的拉著大少夫人的手道:“大少奶奶,你不要這樣啊!”
“你若是真的這樣做了,這安府裡只怕所有的人都會認為你真的做了那事!這次的事情只怕是個圈套啊!”
“圈套!”大少夫人怒吼道:“不管是不是圈套,大少爺不要我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喜鵲看到大少夫人這才副樣子,才知道大少爺在大少夫人的眼裡只怕是極為重要的。
而女人一旦被休,又擔上了這樣一個妒名,只怕日後都會抬不起頭來。
只是她跟在大少夫人身邊已久,縱然對上次大少夫人對喜梅的事情處理的有些不滿。
但是畢竟主僕情深,她死死的抱著大少夫人道:“大少奶奶,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
“你這樣死了,大少爺只怕一點都不會為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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