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話裡的解釋她卻是聽懂了,原來那串手串是蘇秀雅給安子遷的。
她心裡不禁感嘆蘇秀雅的心思深沉而又狠毒,安子遷原本和她的感情極好,他送給她的東西她是不可能不戴的。
而她若是長期戴在手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心裡再清楚不過。
她又想起安子遷那一日回來的情景,他當時若是不生她的氣,直接將珠送給她,她一定不會懷疑有其它的事情,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發現那串珠子有問題。
楚晶藍這段日子也想了許多的事情,雖然生安子遷的氣,卻終是覺得他平日待她可以說是一片至誠,是斷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她心裡猶疑卻仍在,又不明白安子遷將安夫人帶到悠然居里來的真實意圖,她淡淡地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語氣極淡,說的雲淡風輕,那雙如秋水一般的眸子裡也沒有其它波瀾,彷彿那件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這樣一說,安子遷心裡也沒有底了,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是喜不是怒。
安夫人更不懂楚晶藍的心思,只覺得她那副淡然的模樣只怕是在生氣了。
她 厲聲對安子遷道:“你平日裡在外沾花惹草也就算了,還偏聽偏信,如今可好,惹出事來了吧!還不快跪下向晶藍認錯!”
楚晶藍聽到安夫人的話只覺得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素來討厭她討厭到極致的安夫人居然讓安子遷向她認錯?
她沒有聽錯吧!
她原本一片淡定拿著茶杯的手微微晃了一下,那雙淡然無波的眼睛微微抬了抬眼皮,頭微微一轉,看了一眼安子遷。
安子遷聽到安夫人的話後乖乖的跪了下去,然後輕聲道:“母親教訓是,都是我的錯。”
“我以前總以為男人風流一點比較好,可是我在遇到晶藍之後就再也沒有招惹過任何女人了!”
“而且娶進家裡的這些妻妾,除了以前碰過一次鳳嬌之外,再也沒有碰過她們了!”
“這一次是我混蛋,是我偏信了表妹的話,以為這串珠子真的是名剎裡開過光的,能保佑我們有百子千孫!”
“沒料到表妹包藏禍心,竟在裡面放了麝香,想我一輩子都沒有子女!我如今已和她絕交,日後再也不會理會她!”
雖然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這樣一跪能讓自家的媳婦回心轉意還是值得的。
安五少爺什麼都不厚,就是臉皮厚,平素那些在外人看來極沒男子漢氣息的舉動,在他做起來,卻是理直氣壯的。
而他的話和楚晶藍明白了大致的原委,也知道安子遷發現了那串珠子的秘密,更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她心裡藏的那一團怒氣便也散了不少。
別人是不瞭解安子遷,她卻是瞭解的,他那樣一個堂堂的天下第一幫的幫主這樣在她的面前跪下,若是讓他的屬下看了去,還不知道怎樣笑話他。
她終是動了容,卻還是沒有動。
安夫人聽到安子遷的話卻驚得目瞪口呆,也頓時明白她那個風流無比的兒子為何妻妾成群,卻一直都沒有子嗣訊息傳來的真實原因。
她當真是沒有料到安子遷只是一個表面風流,骨子裡卻清傲之人。這世上真的有男子能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嗎?她覺得有些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