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揮了揮,侍候在左右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都退了下去,他緩緩地道:“朕想要什麼,安愛卿心裡必定是極清楚的。”
安子遷微微抬起頭來,皇帝又道:“上次安愛卿進宮,朕便覺得安愛卿是個可造之才,其才華一點都不遜於蘇愛卿。”
“朕有些體已話一直想跟安愛卿說,可是卻又覺得有郡主在,那些話終是不太好說。”
安子遷的眸光深沉,淺淺地道:“草民和賤內原本只是普通的商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皇親貴族,只盼著能守著自己的家業過一輩子。”
“上次王爺去杭城收賤內為義女,實在是在草民的意料之外,後又承以聖上隆恩封賤內為二品尊郡主。”
“草民一直以來都感激不盡,時時想著為聖上效忠!”
他說罷,又重重的扣在了地上。
皇帝聞言眼裡有一抹亮光,卻無比威嚴的看著安子遷道:“你們夫婦當真是承朕的情,而不是王叔的情嗎?”
安子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朗聲道:“率土之賓,莫非王土,這天地萬物都是聖上的,洛王爺也只是聖上的臣子!”
“草民這種升斗之民就算是再分不清狀況,也知道事情的大小和利弊,之前是一直不知道洛王爺的意思,以為他的意思就是聖上的意思。”
“可是草民這幾日在洛王小住之後才知道這其中大有關竅,一直想尋個機會進宮面聖。”
“卻因為草民沒有任何官階,在皇宮之內是沒有聖上的之召是進不來的。”
“今日草民夫婦進宮,原本想像聖上表明心跡,卻不料聖上卻另有聖斷!”
皇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道:“王叔都對你說了什麼?”
安子遷的眼睛轉了轉後道:“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草民不敢!”
“今日里草民只想向聖上剖示草民的心跡,只要聖上一句話,整個安府的所有便可盡數贈於聖上!”
皇帝看了安子遷一眼後道:“你倒是比你父親聰明的多,也爽快的多,朕很喜歡你的性子!”
“多謝聖上讚賞。”安子遷的眼睛深如大海,又緩緩地道:“當初蘇大人在杭城的時候,草民就曾向蘇大人表明了草民的心思。”
“只是當時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由不得草民去做主,所以才會想盡辦法做上安府的家主,以為那樣便可以為朝庭效力了。”
“不想這其中竟還有這樣的事情,草民之前誤會聖上的心意了,還請聖上責罰!”
皇帝的眸子也深了,他看著安子遷道:“你說你曾告訴蘇愛卿你的心思?”
安子遷愣了一下後道:“蘇大人說會將草民的心意轉告給聖上!難道他沒有告訴聖上嗎?”
“上次朕讓你住到蘇府去,為什麼不去?”皇帝冷著眼不答反問。
安子遷的眼裡滿是無可奈何,他長嘆了一口氣道:“賤內住在洛王府,草民心裡關心她,當天晚上洛王爺又派人送來了紙條,讓草民回王府住下,草民也是沒有法子。”
皇帝聽他這麼一說,倒又多信了幾分, 笑道:“真沒有料到安愛卿還是一個多情的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