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想到烏錚那副樣子,怒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一把掃落桌上的糕點茶盞,然後氣呼呼的奔了出去。
皇后無奈撫額,氣的半死卻也拿她沒有法子,夢溪的性子根本就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旁邊的宮女忙將皇后扶住,皇后長嘆一口氣道:“公主這性子真是……”
夢溪氣呼呼的衝出皇后的宮殿時,心時覺得委屈無比,她雖然平日裡行事張狂而又任性,可是終究是皇族中人。
對於皇權的種種,她比誰都清楚,這些年來的風起雲湧她心裡更是清楚。
如今風波疊起,聰明如她早已看懂了皇權的岌岌可危,只是這其中的是非對錯,她卻始終是糊塗的。
皇帝的性子如何,她是他的親妹妹,又豈會不知。
她的性子雖然張狂,卻並不蠢鈍,朝堂中大的局勢她雖然並不完全知曉,但是很多事情她卻終究是知曉的。
夢溪心裡覺得委屈,想起那一日蘇秀雅對楚晶藍做的事情心裡便覺得有些堵,碧柔和碧玉跟在她的身後,兩個宮女卻是連勸也不敢去勸。
夢溪突然覺得她縱然貴為公主,可是卻遠沒有尋常女子的自由。
父皇和母后早逝,她自小跟著皇兄長大,原本以為兄長是發自骨子裡的疼惜她。
上次的賜婚事個把讓她知道那所謂的親情在皇權之下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她在宮裡胡亂的走著,碧柔和碧玉知道她的性子也不敢勸她,只能跟在她的身後,眼睜睜的看著她從後宮走到了前朝。
好在此時已經下了朝,前朝的大殿之上也沒有什麼人,她橫衝直闖也沒有人看到。
就算有人看到也不能怎樣,夢溪公主的性子朝中大臣都知曉,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這世上就有不怕死的人,夢溪從轉角走出來的時候便聽到了水聲。
她愣了一下,卻見一人竟在金殿之外小解,她是閨中女子,縱然平日是張狂慣了,見到眼前的情景還是別過臉去。
她惡狠狠地道:“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如此無禮!”
烏錚昨日聽到蘇秀雅對楚晶藍做下的事情,眸光閃過後便有了主意。
他今日一早便進宮痛訴蘇連城管教不嚴,上次蘇秀雅在蘇府淋了他一身的水便罷了,如今竟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這樣的女子若是再留在這個世上,實是一個世大的禍貨。
而他這個草原大王在西京被女子淋了一身水,卻治不了一個女子的傳聞若是傳回草原,他這個草原大王也就不用做了。
皇帝聽到他那一番陳詞之後覺得蘇秀雅的確是做的有些過了,便答應一定嚴懲。
烏大王認為皇帝是在敷衍他,心裡極度不快的退了出來。
他覺得這個皇帝既不夠大氣,又不夠霸氣,還很陰險,只是那些不快終是不能在皇帝的面前表露的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