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甘州城，圍得水洩不通。
城牆上的守軍，看到這個陣仗，都嚇得臉色發白。
“裴大人，”一個士兵的聲音在發抖，“我們......我們守得住嗎？”
裴令儀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計程車兵。
他們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如果這個時候，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動搖，這些人就會立刻崩潰。
裴令儀深吸一口氣，走到城牆的最前面，面對著城下的兩萬大軍，提高了聲音。
“各位將士！”她說，“城下的人，是三皇子的叛黨和西域的侵略者！他們想攻破甘州，屠殺我們的百姓，掠奪我們的家園！你們願意讓他們得逞嗎？”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互相看了看，沒有人說話。
“我知道，你們害怕。”裴令儀說，“我也害怕。但害怕沒有用！我們身後，就是甘州的百姓，就是我們的父母妻兒！如果我們退了，他們就會死！”
她拔出腰間的劍，高高舉起。
“我裴令儀，今天就站在這裡，和甘州共存亡！想拿下甘州，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看著她單薄卻堅定的身影，眼神里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東西取代了。
那是血性。
“和甘州共存亡！”一個士兵喊了一聲。
“和甘州共存亡！”更多的人喊了起來。
“和甘州共存亡！！”
五千人的喊聲，在城牆上回蕩，震得城下的敵軍都為之側目。
裴令儀看著他們，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士氣，穩住了。
她轉頭看向江渡，他正站在她身後，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江渡，”她說，“北門的防守，就交給你了。”
“放心。”江渡說，“有我在，北門丟不了。”
裴令儀點了點頭，又看向迦南。
“迦南，你帶人守府衙的糧倉，絕對不能讓糧倉出事。”
“是，主人。”迦南說。
安排好一切，裴令儀重新看向城下。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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