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儀的鼻子一酸。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擋在她身前。
“江渡，”她說，“謝謝你。”
“不用謝。”江渡別開臉，“我是公主的護衛，保護你，是應該的。”
裴令儀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她知道，江渡說的是假話。
他保護她，不只是因為她是公主的女官。
但她不能回應。
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你好好養傷。”她說，“府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她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聽到江渡在身後說：“裴令儀。”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以後，”江渡的聲音很輕，“別再讓自己陷入危險了。”
裴令儀的眼眶熱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回到府裡，迦南正在院子裡練劍。
看到她回來，他收了劍，跑過來。
“主人，”他說，“你今天回來得早。”
“嗯。”裴令儀說，“今天沒什麼事。”
迦南看著她，忽然說：“主人，你不開心。”
裴令儀一愣。
“沒有啊。”
“有。”迦南很認真地說，“你每次不開心，都會一個人發呆。”
裴令儀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個西域來的男子，心思比她想象的要細膩得多。
“迦南，”她說，“你說，人這一輩子，到底在追求什麼？”
迦南想了想：“以前，我追求活下去。現在，我追求主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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