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鐵證
第二天一早，裴令儀就去找了趙靈曜。
她把昨晚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
趙靈曜聽完，臉色慘白。
“西域......”她的聲音在發抖，“三哥他......他竟然和西域勾結？”
“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裴令儀說，“但周彪私藏貴重的西域匕首，又秘密會見西域密使，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那我們怎麼辦？”趙靈曜問，“直接去質問周彪？”
“不行。”裴令儀說，“沒有證據，他不會承認。而且，如果打草驚蛇，他可能會鋌而走險，提前引西域軍隊入關。”
“那我們怎麼找證據？”
裴令儀想了想。
“周彪的私宅裡，一定藏著什麼。”她說，“西域密使住在那裡，他們之間的通訊、盟約，一定都在私宅裡。”
“你想......夜探私宅？”趙靈曜的臉色變了，“太危險了！”
“必須去。”裴令儀說，“殿下，我們沒有時間了。西域密使隨時可能離開，一旦他走了，證據就沒了。”
趙靈曜沉默了很久。
“好。”她說，“但你要小心。我讓護衛統領，帶幾個好手跟你一起去。”
“不用。”裴令儀說，“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帶迦南去就夠了。”
“迦南？”
“嗯。”裴令儀說，“他的身手不錯，而且，他在西域待過，對西域人的習慣比較瞭解。”
趙靈曜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說，“我在府裡等你回來。”
當天夜裡，裴令儀和迦南，換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出了住處。
周彪的私宅，在肅州城的東南角，守衛森嚴。
但這難不倒迦南。
他帶著裴令儀，從私宅後面的一個排水口，鑽了進去。
私宅裡，巡邏的守衛很多。
迦南對這種情況似乎很熟悉，他帶著裴令儀，避開巡邏，一路摸到了內院。
“主人，”迦南低聲說，“那個西域人，應該住在東邊的廂房。”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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