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紅雨【完結】》第97頁 屈聽洄陰冷地盯着屈承南(1)

作者:薄島焉藍·23天前

屈聽洄陰冷地盯著屈承南,這個人,胡攪蠻纏,蠻不講理,信口胡謅,造謠張口就來,簡直是不要臉極了。

他冷冷的:“是非黑白的,等我真死了再說,就是真的,我也願意讓他克!剋死了也是我命不夠硬,你也少在這裡造謠,什麼克不克夫的,都是無稽之談!”

屈承南自顧自道:“以他們家的尿性,你要是真有什麼事,他們肯貝岑軒給你守一輩子寡?說不準你沒第二天貝岑軒就被他們家接走了!”

屈聽洄:“你就巴不得我死是吧?”

“……別生氣嘛兒子,別生氣別生氣。”

屈承南又開始哄他,一直笑,一直笑。

他似乎很愛笑,又似乎並沒有那麼開心,或者說,屈州長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冷漠的。

屈承南踩滅菸頭,拉著屈聽洄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只說:“你不知道,我和何梵年輕時也是這樣的。”

他笑了一聲。

“有一次,我們幾個去爬山,下來的時候他把腳崴了,他是一個Oga,又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所以嬌氣得不行,啪嗒嗒掉了眼淚,我自告奮勇揹著他下的山,一路下來把我真是累的半死不活,我把他放下,換了貝律恩背,我自己走,走了不到十步,然後,啪!我把自己給崴了。”

屈聽洄:……

“兒啊,這其中有個道理。”

屈聽洄等著他說。

“給人當舔狗沒好結果。”

屈聽洄閉上眼睛,屈承南為什麼要用自己年輕時的失敗經歷來警告他,何梵和貝岑軒是兩個人,這也根本就是兩碼事。

況且,這叫舔嗎?什麼時候對喜歡的人好就成了舔了呢,至於說這麼難聽嗎。

屈承南低頭輕聲笑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無奈,他說:“兒子,人心都是會變的,你現在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要和貝岑軒在一起,你說你愛他,你非他不可,可你才過了十八歲生日,人生有無限的可能,這麼早給自己下定論,未免太草率了。”

屈承南側頭看向他,逼問道:“你敢說你能把自己全部的愛獻給貝岑軒做嫁衣嗎?你敢說你能愛他一輩子,始終如一,即使到了一百歲,也能像現在這樣熱烈而深刻嗎?”

屈聽洄一字一句,字字堅定道:“我敢說,我能愛貝岑軒一輩子。”

“我這輩子,除了貝岑軒,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了,沒有貝岑軒,我終身不娶。”

“貝岑軒能愛你一輩子嗎?”

屈聽洄頓住了,他沒法回答。

他不是貝岑軒,不能替貝岑軒回答,自己能愛他一輩子,但他卻想象不到,貝岑軒這樣一個金枝玉葉、天之驕子與自己相伴一輩子的模樣。

屈承南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兒,真是忍不住嘲笑。

“你自詡深情又鍾情,一派天真地去喜歡,去愛,可你有沒有想過,漸漸與你的生長環境並不相同,你是個老實的孩子,但我們這個圈子裡,多的是薄情寡義的人,就算他真的喜歡你,你們歡天喜地地在一起了,一天,一個月,一年,都可以,但一輩子,實在是渺茫,未來他移情別戀傷了你,你可別回來找我哭。”

屈聽洄卻詫異道:“爸,你為什麼一直要揣測別人?什麼剋夫,什麼移情別戀,你都不瞭解他就在這裡妄下定論,這合適嗎?你不是說過嗎,你身為州長,任何話都是有重量的。”

“我揣測?我不揣測他,你就要被忽悠地團團轉了,一直到自己跳進了火坑裡都不以為然,還沾沾自喜。”

“我不瞭解他?我認識他的時間比認識你的時間都長,這個孩子,從小就是害群之馬,把他爺爺,堂堂新瓦德的創始人,氣得捂著胸口吐血都不帶眨眼睛的,這樣的人,你覺得他未來會珍視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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