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指尖順著他的腹部中央慢慢劃下去,在肚臍周圍畫了兩個圈,然後繼續向下。
劃過腰側,最後停在了那條超短裙的邊緣,指尖輕輕捏住了裙角。
池騁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層正在被壓平的沙啞:“……你想做什麼?”
吳所畏抬起頭來看著他,嘴角的紅色印記還在:“我想做點你最喜歡做的事。”
話音落下的同時,“撕啦”一聲輕響——那條肉色的超短裙已經從側邊裂開了一道口子,布料垂落在他掌心。
吳所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道已經被撕開的布料,又抬眼看了一眼池騁:
“……我現在不撕,等哪天就得我穿著這件。我可不想穿,你穿,我撕最好!哈哈哈!”
池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道已經被撕開的裙襬邊緣。
又抬眼看了看吳所畏。
“看來你撕得很開心。以後,可以多準備一些了……”
吳所畏的笑容頓了一下:“你……你敢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用在我身上,我……我就告訴爸媽,你欺負我。”
池騁沒有回答。
但他微微側過頭,吳所畏這才發現,他手中的帶子不知何時已經散開。
池騁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玩得開心了?現在該我了。”
“你之前不是在浴室裡已經……”
池騁微微偏了一下頭:“那只是開胃菜。”
吳所畏看著他:“開胃菜?你知不知道,我……我現在是孕婦?”
池騁沒有遲疑:“如果你不是孕婦,你還能每天這麼逍遙?”
那道聲音不高不低,在兩人之間的空隙裡穩穩落定。
吳所畏的睡衣被三下五除二地褪了下來。
池騁的大手掌貼上了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的力道恰好。
“真不敢相信,這裡竟然孕育著三個生命?”
他的聲音在燈光下微微低了一度。
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吳所畏。
吻的力度,逐漸增大。
吳所畏沒有推開他。
他心裡清楚,自己曾經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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