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站在商場頂燈的燈光下，黑色晚禮服的裙襬在他腳邊微微晃動。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從池騁掃到郭城宇，又從郭城宇移到姜小帥，最後落在吳美麗身上。
皮笑肉不笑。
好假!
“池騁哥哥，城宇哥哥，小帥哥哥，美女姐姐——”
他拖長了尾音，每一個稱呼都被他放得恰到好處。
“我是不是家裡唯一的寶貝？”
四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像是已經提前串好了答案。
連語調都保持在同一根線上：“是。”
姜小帥歪了一下頭：“你是家裡唯一的寶貝。滿意了？”
郭城宇也接了一句：“……這個還需要問？”
吳美麗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當然是唯一的。”
吳所畏往前邁了半步，黑色裙襬在他腳邊劃過一道細微的弧度。
“我這麼愛你們——”
微微停頓，像是要給那道已經被翻過頁的陳述留出足夠的呼吸空間。
“你們……愛不愛我？”
這一次，池騁先開口：“愛。”
郭城宇也無奈的跟上：“……愛。”
姜小帥也笑眯眯看著他：“……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已經在心裡為這道問題加好了標註。
吳美麗依然站在原地，聲音不高不低：“當然愛。”
林少和齊少站在兩步遠的位置，齊少偏頭看了林少一眼，聲音壓得極低：
“你說，今天我們兩個還能平安脫身嗎？”
林少沉默了一瞬，目光在池騁和郭城宇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
“這兩個人，惹上一個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現在，兩個都……我們現在求饒，是不是顯得太沒有骨氣了？”
齊少偏頭看了他一眼。
“氣都沒了，還需要骨幹嘛？在這兩個面前談什麼骨氣——識時務為俊傑，俊傑!”
“你說的很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以後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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